能查探得到的？”
“那我们就慢慢查！我陪着爷爷查！总能查到的！”
老疯子没有说话。
他本就沧桑的面孔，此刻变得越发沧桑了。
连眼神，都变得浑浊了起来。
不再似先前那般，清亮……即便外表是个糟老头子，也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他连后背都弯了不少。
就像是一个活至暮年的凡俗老人……连走路都费力的那种。
桑渔止不住的眼眶泛红。
原来人没了心气……真的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爷爷……有我在，一定能找到的！”
老疯子尽管有些半疯癫的状态，却依旧紧握着桑渔的手在高空中飞行。
他一路飞行，一路注意着界面中的每一处疆土。
忽而，他朝着一处凡俗中的村落中看去。
那村落外围，有一个野生池塘……池塘里，有灵力波动。
算是整个界面，唯一能感知到的灵力波动！
“丫头，你看！”
“爷爷……那里有一朵莲花花骨朵……可这会儿应该是深冬了吧？天气这般寒冷……为何会有一朵并未绽放的莲花骨朵？”
“丫头确定是莲花么？”
“我很确定，爷爷难道看不见吗？”
“丫头封去你那特殊的力量，再看。”
桑渔闻言照做，然后再看，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一处池水清亮的池塘。
“丫头，爷爷年岁大了，老咯……这双浑浊的眼睛，太多东西看不见了……若无你……爷爷甚至连这已经残破家园，都无法找回来。”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看，此地不也是您发现的么？”
“因此爷爷能感知到灵气啊……此地，是这整个界面中唯一存留些灵气之地……”
“那就肯定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老夫，甚至已经猜到些许苗头……莲花啊，青帝本体啊！
堂堂大帝，被打回了最初的原形……从上界，落入凡尘……这得是发生了多大的灾祸啊！！”
桑渔心底不由咯噔了下。
没想到爷爷自己猜到了——
关于古神一族的因果，要告知爷爷吗？
可爷爷早就怀疑瞳的来历了……若知晓古神一族的事，沾染了因果，对他老人家而言，真的是好事吗？
桑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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