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吓得脸色惨白，缩在墙角不敢动。
……
他怒了。
“畜生——你找死！”
他运转全身灵力，一掌比一掌重，朝团团拍去。
团团左闪右躲，虽然灵力不如他，但速度极快，每一次闪避之后，都会反手吐一道雷光。
那些雷光不伤皮肉，专打魂魄。
每一道雷光击中他，他的主魂就会被撕下一块。
他已经被撕下了三块。
疼痛难忍。
……
他一边抵挡团团的攻击，一边在识海里压制林峰仅存的那缕神魂。
这缕神魂已经被他压到了识海最角落，弱得几乎不存在。
但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
那缕神魂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
在识海最角落的黑暗中，那缕他以为已经彻底压制的神魂——
嘴角弯了弯。
它在笑。
……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缕神魂——在笑？
为什么？
它已经被他逼到了绝路，只剩最后一口气，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
……
识海角落。
残魂看着那缕正在微笑的神魂，心里猛地一沉。
“你在笑什么？”
林峰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残魂，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残魂突然意识到不对。
他在笑？
为什么在笑？
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只剩最后一缕神魂，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应该害怕，应该绝望，应该跪地求饶。
为什么在笑？
……
“不对——”
残魂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布了阵法——”
“没错。”
林峰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我会真的把神魂暴露在你面前？”
“你以为我真的蠢到让你冲进来？”
“小辈——”
残魂的黑色雾气疯狂翻涌，想要冲过去。
但就在这时——
识海角落里，一道道纹路猛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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