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某种轨道进行。
“嗯。”沈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我躲到树上……她看到了。我学猫叫……扔了东西,才跑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原本挂香囊的位置,脸色突然一变,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慌乱,“香囊……我扔的……是那个香囊!”
苏砚起初未明其意,但随即想起什么,脸色也骤然变了:“哪个香囊?是李伯母送的那个?”
沈黎用力点头,急得快哭出来:“上面……绣了字……‘李’字。”
刹那间,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香囊!李崇文夫人在沈黎以“侄女”身份初次拜见时,亲手所赠的见面礼。虽不算多名贵,但用料讲究,做工精细,最要命的是,囊身一侧用同色丝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却清晰可辨的篆体“李”字!这是李府女眷物品的常见标记,本是为了区分,此刻却成了可能致命的线索!
兰心是何等人物?王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眼力心思皆非常人可比。她捡到那个尚带体温、绣有“李”字的香囊,会怎么想?一个深夜潜伏、窥探三皇子密谋的“刺客”,身上带着李府女眷的香囊……
“李御史的侄女”?那个“病弱初愈”、今日在猎场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沈黎儿”?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多疑的赵凤仪心中迅速生根发芽。即便没有确凿证据,仅凭这一点疑窦,就足以让她对“沈黎儿”、乃至对“陈真”和李崇文,投以最严厉的审视和打击。他们的伪装,本就如履薄冰,如今可能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香囊,出现致命的裂痕!
“怪我……”沈黎的声音带上了哽咽,肩膀垮了下来,所有的后怕和自责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她只想着脱身,却没想到随手扔出的“障眼法”,竟可能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不怪你。”苏砚迅速打断她的自责,声音斩钉截铁。他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紧了紧,“你做得对。在那种情况下,能脱身已是万幸。香囊之事,是意外,也是我们必须立刻面对的危机。”
他强迫自己从瞬间的震惊与担忧中抽离,大脑飞速运转。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必须立刻评估这突发状况带来的危险,并商讨对策。
“兰心捡到香囊,未必会立刻发难。”苏砚冷静分析,更像是在梳理思路,说给沈黎听,也梳理自己,“她首要任务是确保明日的计划顺利进行,清除今夜意外的痕迹。她可能会暗中调查香囊来源,或者将此事密报王后。王后……”他顿了顿,眼中寒意更深,“心思深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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