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喉结不断滚动,以求减轻嘴里的干渴,但那只是心理作用,他们口腔里同样干得像含了一把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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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那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附在他的颧骨上。
青年自言自语,声音很轻:“所以秦岭那些金丝猴用东西驱逐我,草原那些狼没吃完食物就跑,是因为我身上存在蛇母的费洛蒙。”
想通了一路上的怪事后,他宽慰自己,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还以为是我运气变好了……也对,谁能不害怕一个怪物呢。”
青年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庙宇中显得格外凄凉:“谁能不害怕一个怪物呢。”
“……幸好没让吴邪他们看见,不然他们更该庆幸没有带我回家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真倒霉啊,白走那么远。”
张安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
咬着指甲,指甲边缘已经被他啃得参差不齐:“早知道汪家实验会把人变成怪物,就不逃出来了,还把人吓一跳。”
他将下半张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蛇瞳。
雨声在后半夜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淅淅沥沥地打在庙顶的瓦片上,顺着屋檐滴落,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就这样,青年维持着这个姿势,放空地望着地上那面八卦镜。
镜面朝上,映出庙顶斑驳的横梁,和横梁上挂着的蛛网,他看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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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光幕的话,屏幕里的人没有一点异常。
但原世界疼痛共享的他们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么。
呼吸被桎梏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气管、整个身体像是被火烧,皮肤滚烫,内脏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寒冷。
即便这样,脑中也只有一头扎进冷水里的想法。
那种刺骨的、能让人瞬间清醒的寒意,成了唯一的渴望。
王胖子后槽牙咬得死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最该让你们汪家首领感受一下,让他再也不敢做人体实验。”
汪灿的丸子头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
他按住虎口,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转移注意力:“闭嘴。”
这个时候,光幕放出来张安安静的那三个小时里在想什么。
青年的内心远没有外表那般平静,他一直在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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