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了,假的难成真,他自己问心无愧,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人说碰到胡言乱语不讲理的女人,最好躲得越远越好。此刻弥勒吴就如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唯一的办法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先脱身再作打算。
弥勒吴既然会打狗,逃跑的本事自然不差——有时候狗没打到,就得被狗追。他瞅准机会撒腿就跑,像后面有狗追一样。碰上孙飞霞,他能不躲吗?她不仅不讲理,还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说得像他真的睡过她似的,把他盖棺论定,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冤屈。
一个男人连裤子都肯脱来证明清白,却不被接受,他不跑又能怎样?弥勒吴一边跑一边想,眼下第一件事就是赶快买把刀剑自卫。如今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碰上莫名其妙的人和事,不能再像这样赤手空拳挨打。另外他也明白了,孙飞霞为何对他恨之入骨——定是哪个龟孙子假冒他占了她便宜,留下烂摊子让他收拾。
可他想不通的是:难道那人屁股上也有一块胎记?他不知道那人是谁,更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她怎么会认不出来?但他肯定一点——那个痛快过后等他付账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朋友,而且是知道他屁股上有胎记的朋友。否则,孙飞霞不会知道他那隐秘之处。他从没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她却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想而知,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在害他。
他已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否则,人家牵牛他拔橛,人家吃肉他闻腥,反惹一身骚,岂不冤枉?可他想来想去,想不出谁会这么缺德害他,而且知道他屁股上的胎记。难道……
弥勒吴猛然刹住脚步——天哪!难道是他——“快手一刀”王憨?若不是他,他为何那么听孙飞霞的话?她要他杀自己,他就杀?难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有什么目的?最关键的是,自己屁股上的胎记,除了父母,只有王憨一人知道。他们情同手足,无话不谈,同床睡过觉,同厕解过手,同池洗过澡。
王憨曾告诉他,有次小解看到一个女人正对着他蹲着尿尿。自己问他那女人是谁,他说不认识;问他看清没有,他说没敢看。自己还笑他是憨蛋,有那么好的桃花运却不看,鬼才相信他没偷看!
当时只当趣闻轶事,哪说哪了,没放在心上。此刻联想到那事,他才似乎明白——王憨看到的那个对着他尿尿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孙飞霞!说不定两人还说了悄悄话!怪不得王憨当时说起时那么兴奋,笑得那么开心,说不定那时他们就已好上了,说不定她已让他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