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盛开的桃花,充满青春的靓丽,柔情道:“可以呀!我的憨哥,你想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我快憋闷死了!”
“是吗?这几天我看你心事重重,不太理我,还以为你真的除了我大姐外,对谁都懒得开口哩!”
王憨苦笑一下,喃喃道:“我……我抱歉,因为……因为……”
“我知道,也理解你的心——你对女人已没有兴趣,感到失望与灰心,我说得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皇甫玉梅看着他莞尔一笑,俏丽道:“是你自己说的呀!”
王憨惊讶:“我说的?”他茫然,实在不记得说过。
“你刚来时一直昏迷,却一直梦呓着‘你个狠女人,你个毒女人,我恨你,我恨你,是你欺骗了我’这些话。”
醉话和梦话,是别人听得见而自己听不见的话。酒后吐真言,梦话也是人潜意识的表现。要了解一个人真正的想法,也只有醉话与梦话才能表露无遗。
王憨尴尬得有些脸红——每个人的梦话被人当面揭露,很少有不脸红的,那毕竟是脑子里的隐私。何况他说的是关于女人的话,说不定还说了难以启齿的粗话。
“憨哥。”皇甫玉梅看着他的眼睛,“你梦中说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份好奇心,一句好奇话,王憨的感受又岂是皇甫玉梅能体会的?他似乎陷入纷乱的回忆里,面上表情急剧变幻——有欢乐,有痛苦,有迷惘,更有失望。他长长叹了口气,支撑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行到窗前,凝望窗外发呆。
皇甫玉梅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明白自己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犹如在他痛裂的心里又撒了一把盐。可这却是她最想知道的事,她又怎能忍住不问?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完全陷入黑暗。皇甫玉梅为他点上灯,陪他打发孤寂。
王憨从痛苦回忆中挣扎出来,沉重道:“她是个漂亮女人,一个可以令我发狂、愿为她而死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个魔鬼,一个任何人都感化不了的魔鬼……她有女人窈窕的身材,却有兽的残忍的心!”
皇甫玉梅不明白他所指,轻吁一口气,柔声细语:“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我问错了话,勾出你的伤心,令你难过……”
王憨温存地安慰:“没什么,怎能怪你?是我求你陪我聊天的……”
“她欺骗了你什么?你那么恨她?”皇甫玉梅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