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装怂,只能像趴在热鏊上的蛤蟆——鼓着肚子硬撑。他强打精神,苦笑一下,想招呼总是要打,礼数不能不顾,便上前施礼道:“晚辈王憨,见过前辈及二位扈堂主。”
“不敢当,不敢当。小兄弟,累你久等了。”抬手不打笑脸人,虬丐有礼地回道。
王憨问:“不知前辈到此有何贵干?若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晚辈定效犬马之劳。”
虬丐呵呵一笑,拈着胡须说:“好!好!‘快手一刀’真是快人快语,老夫颇为欣赏你的爽快。真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能否告诉我,你这位小兄弟,为何要挑战弥勒吴?”
王憨为难地嗫嚅着,不好意思说出实话——这牵扯到孙飞霞,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他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恕晚辈不能说……”
虬丐收敛笑容,问:“为什么?”
“只因为……只因为一些私事,请恕晚辈有难言之隐。”
“私事?”
“是的。”
“很好。是不是你和她孙飞霞的私事?有人发现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为她出头?你可以叫她出来,我们还有话问她……”
王憨就怕提起孙飞霞,为转移话题,所答非所问道:“前辈,能否告诉晚辈,弥勒吴如今来了没有?”
“他有事,不能前来。小兄弟,我丐帮最是明理。你所希望的事情,不知是否可由别人代替?”年龄、辈份颇高的虬丐,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带了几分书香味。
妈的,这事如果能代替,就算我王憨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丐帮摆弄的。王憨心里这么想,当然不敢骂出声。他为何这么想?因为从对方语气中已明显听出,他们想要拦下这场约斗。
王憨心里有气,不觉又暗骂起来:丐帮老儿,说什么明理?明理个屁!你们四个老小子,光是岁数加起来让我从一数,也足够数破嘴皮子。明明是依仗人多,以大压小,向我挑衅!
他把心里的话全骂完了,才摆出一副怅然的样子说:“前辈,他弥勒吴既然不能赴约,我想此事不妨作罢如何?”
颡丐插嘴道:“作罢?小朋友,这么一来,岂不让人笑话我丐帮是欺善之辈?嗯……不好,不好,这么做确实不好……”
王憨看着颡丐,显得无奈,迟疑道:“那么,以老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小朋友,你能否从我们四人中选出一人,来完成这众所皆知的约斗?或者你能否告诉我,你和她孙飞霞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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