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
“快手一刀”不愧是快手。就在孙飞霞刚举起手的瞬间,他已一把握住她那细细的玉腕,眼中流露出祈求之色,劝阻道:“飞霞,等一等,让我们把话说完好不好?”
孙飞霞怒气未消地放下手,不再吭声。而就在她举手之时,“独眼丐”和另三名帮众都已握紧兵器,准备御敌。
火爆的场面总算被王憨暂时压了下来。他看着“独眼丐”,有些茫然地问:“是弥勒吴让你们来的?”
“不是。我们只是出于义愤,为他抱不平。弥勒吴为人忠厚,仗义疏财,软不欺,硬不怕,有侠肝义胆,为人称道。你为什么要与他过不去?”
王憨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我约他决战,自有理由,他心里想必也清楚。既然定了日期,断难更改。如果你们能在明天中午前碰到他,就请转告他,我会把他送给我的那把牛耳尖刀再磨得锋利些,让他来送给他……”
孙飞霞听到王憨这番话,满意地笑了,笑得十分开心,像花儿绽放般灿烂。若不是眼前有丐帮四人在场,她说不定会心悦诚服地扑上去亲吻王憨一口,以示嘉奖。
同样的话,听在“独眼丐”四人耳里,却像挨了一闷棍。而孙飞霞却像得了应和般舒心,笑得那般着迷,那般高傲。在“独眼丐”他们看来,这笑容就像一个巫婆在笑,不但刺耳,更刺心,令人痛彻心扉。
丐帮中人一向不惹事,也不怕事。他们的向心力,更非一般帮派可比。也许是因为自卑心理作祟,帮中弟子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的嘲笑讽刺、轻视辱骂。“独眼丐”他们看不惯孙飞霞那蔑视嘲笑的嘴脸,于是在王憨话音刚落、孙飞霞笑声未止时,四人同时持手中利器刺向王憨和孙飞霞。
“独眼丐”使的是打狗棒,另外三人使的都是竹中窄剑。四人的动作配合得异常默契,没有留下一丝空隙,也没有留下一丝退路——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知平日演练过多少次。
孙飞霞早有防备,而“快手一刀”王憨更是先出手攻敌的高手。丐帮四人的强劲攻击,全部落空。
没人看清孙飞霞何时手中已握住两把短小利剑,也没人看清她使了什么招式,后面两名丐帮弟子已受了伤。鲜血正一滴一滴从伤口滴落到地上。二人愣在那里,不知是怎么受的伤,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前面的“独眼丐”左手持铁钵,右手持打狗棒,明明已打到王憨头上,却不知怎的,只见王憨突然偏头、扭身,反而出手架住了斜刺向他胸侧的一剑。而邱山左手肘一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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