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惶恐不安与近乎自责的语气说:“飞霞,飞霞,你不要哭了!求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对,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认错行不?唉,你这一哭,哭得我心慌意乱,把我的心都让你给哭碎了……其实,其实我只不过是有点头痛的毛病,你又何必为我大老远地……好了好了,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什么,这总行了吧?常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既然向你道歉认了错,你总不能就此不依不饶吧?”
未爱过的男人,绝对想不到一个男人会轻易被女人的眼泪征服;更难想象,不管你是如何的英雄盖世,也一样敌不过情人的眼泪。怪不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女人的魅力竟能把男人诱惑得神魂颠倒,不知所以。怪不得说女人是红颜祸水,能使英雄气短,甘愿拜倒在石榴裙下。
在王憨与孙飞霞的较量中,有理变成了无理,原告打成了被告。看样子,王憨在这场爱情的战争中,永远都是输家。在彼此的斗智中,若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他会输得一无所有,甚至会输得脸面扫尽,无有尊严。
孙飞霞在他劝慰下破涕为笑了。当然,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王憨也笑了,他笑中没有什么内容,只是为了孙飞霞的笑而赔笑而已。
王憨现在经常都是这样——被药物控制着,喜怒哀乐完全被她孙飞霞所指挥。他得唯命是从,听从她的指示,否则她就拿出降服男人的法宝,弄得他无可奈何。这就是个例子。
这是什么样的爱情?一个失去“自我”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没人告诉王憨,他又怎能悟得透?况且他喝了她的迷药,浑浑噩噩,神志难得清醒,又正陷在她的温柔乡里,实在难以醒悟,难以自拔。
——
他搂着孙飞霞的肩膀,哄笑着陪她回了房间。
这时候,街角转出一个人——就是那个为“鬼见愁”郑飞去云雾山找鬼母讨取鬼草做药引的神秘人。从孙飞霞从梅花山庄回来时,他就已经一路跟了过来。从他轻似狸猫、快如猿猴的窜跳姿势看,他不仅身法灵活,行动更是快捷,无人可比。
孙飞霞当然想不到有人会跟踪她。凭她的功力,也根本不可能发现身后有人如影随形——那人的轻功十分了得,已到踏雪无痕的地步,犹如一阵风吹过,一片云飘过,不见其行踪,她又怎能发觉?况且她怕行踪被家里的王憨发现,心急火燎往家赶,当然没留心身后。
这小俩口的“早场戏”的表演,全落在他眼里。孙飞霞那如泣如诉的精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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