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扬扬,成为当今一大新闻。
甚至有赌档、银楼、钱庄开始收受赌金,赌这两位武林知名人物谁胜谁负。当然赌“快手一刀”王憨赢的人居多——毕竟他王憨是靠“快手一刀”成名的。而弥勒吴虽有迷死人的本领,那是对女人而言。若是与女人对打,他那迷死人的一笑或许能让对手甘拜下风。可眼前的挑战者不是女性,而是他的朋友王憨。
当然,没人知道为什么王憨要约斗弥勒吴,也没人看到那么多告示是谁张贴出去的。更没人会想到他们两人竟是磕头换命的结义兄弟。
人们都有种好奇瞧热闹的心理。只要有热闹可看,谁管他是谁呢?
——
距离梅花山庄只有五六十里地的云晟城,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喧嚷不绝。能赶来的江湖人物全赶来了——虽然那“热闹”还要十天以后的七月初七才看得到。
七月初七本是“鹊桥会”,该看的是“牛郎”与“织女”喜庆相聚。七、七是“情人节”,该看俊男靓女大联欢。是不是搞错了?王憨挑战弥勒吴,生死对决,为何选在七夕?
这给看客留下了遐想的空间:既然选在七月七日决斗,极可能与女人有关——或许王憨与弥勒吴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王憨为赢得青睐才挑战;或许弥勒吴夺走了王憨爱的女人,王憨才寻他报仇;或许弥勒吴做了对不起女友的事,王憨为女友讨公道才挑战……总之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各人有各人的揣测。
——
深夜,梅花山庄皇甫玉凤的房间里透出灯光。两个女人窈窕的倩影映在窗户上。
皇甫玉凤说:“你那么远跑来,不会引起他对你的疑心吗?”
孙飞霞答道:“不会的,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你为什么要以王憨的名义张贴告示约斗弥勒吴?”
“我找不到他,只好出此下策。”
“该容人处且容人。我觉得你的恨意太可怕了,说不定你和他之间有些误会,不能缓和些吗?”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同样一把火烧在你身上,你也会感到疼痛。他弥勒吴对我无礼,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对他忍耐得够久了,你应该了解那是一种什么心情。若不是他伤了我的自尊,我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船到江心补漏晚,马到悬崖勒马迟,我已无路可走。再说,我怕再过一段时间就无法控制王憨了——你说过,此药用久了会产生抗药性,会失去药效。”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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