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般的大腹便便的胸怀,有着自然迷人的笑脸……我说得对不?”姑娘说罢嫣然一笑,犹如盛开的芙蓉花。
弥勒吴陶醉了——陶醉在姑娘的笑声里,更陶醉在人家对自己的了解里。一个从未谋面的美如天仙的姑娘,能如此和善地理解他那天生的不知愁苦的微笑,而且落落大方,不仅不怪罪他的唐突,还对他表现出钦慕,这岂能不让他陶醉?不让他雀跃自喜?
弥勒吴满意地呵呵笑了,有些刻意地做出雍容大度的姿态,展露出自己那能迷死女人的笑容。
他有个坏毛病——在这种情形下见到漂亮女人,总会兴高采烈地打打俏皮,言语上吃吃豆腐,以获得心灵上的满足。可现在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他连俏皮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了。或许是对她的尊重,或许是有些敬畏,总觉得说出任何不当的言语,对她都是一种亵渎,一种无礼的冒犯。
一个平常总爱嘻皮笑脸的人,若硬要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说话,那做作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古怪。弥勒吴就是这样——他装出来的笑,不仅失去了那自然迷死人的韵味,还有点带哭的味道,令人忍俊不禁。
他自己却不知道,以为这样能给她留下好印象。他有些结巴地咬文嚼字道:“敢问……姑娘芳名?此地……可是府上?”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既然不会说文绉绉的话,就不该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
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否则一个姑娘家,也不会放心大胆地脱去衣服,跳进水里尽情畅快地洗澡。何况自己非但是不速之客,还是翻墙进来的。人家不拿自己送官,已是高抬贵手原谅了自己,自己却莫名其妙问出这句狗屁不通的话来,真是羞愧难当,唯恐对方责怪。
她却没有责怪,也没有一丝愠意,反而笑得花枝招展,反问道:“如果这不是我家,你认为会是哪里?”
弥勒吴张口结舌,难以回答,羞愧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呢?”她柔声反问,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问题。
弥勒吴从没想到让人拿话扣住的滋味这般尴尬。还好人家通情达理,给他留了面子,说话婉转,用“来”而不是用“爬”——一字之差,免除了他做贼的嫌疑,否则会让他更下不了台。他只得说:“我是追一只兔子,才……才进来的。”他知道人家不会相信,但毕竟是事实。
“兔子?你追兔子干什么?”
“我……我是看那只兔子好……好可爱,想捉来玩玩,谁知它从围墙下小洞钻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