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是人情,难道还是爱情?我是问你,怎么欠他的人情?”
“反正是一份人情就是,这也要详细解说?”
王憨不耐烦道:“殷非,你要弄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是你得无条件服从我,是我在问你,别本末倒置反问我。我问你什么,你就得乖乖回答,否则——”他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就在他做手势的刹那,忽觉身后有异。凭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力,知有人暗算,急忙敛气收力,一个“一鹤冲天”倏然腾空,躲过了暗器偷袭。但他无力护住对面的殷非——那如飞蝗般的暗器,大部分全冲着殷非而来,分明是要杀人灭口。殷非动弹不得,自然躲不过。
“响尾蛇”殷非死了,死得极为恐怖,却也没什么痛苦,连一声短促的嚎叫都未及发出。王憨看到,殷非全身钉满各式暗器,像个刺猬。就在他躲闪的一瞬,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如闪电般掠过,窜出了付家后园。
有谁能在快手一刀眼皮底下杀人,又能从容逃走?武林中谁有这般可怕的暗器功夫?如同十多个高手同时发暗器,数量之多,之准,简直匪夷所思。而且这人竟似个女子——这就更可怕了。
王憨不愿去怀疑那个人,可这是事实。付家庭院如今只剩两个活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女主人。
他为她叹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目中纯洁的她,此刻打了折扣。他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来不及检视殷非身上的暗器,便急匆匆来到孙飞霞房门前。当他怒冲冲敲开门后,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误。
深更半夜,一个男人去敲女人的门,目的何在?若这女人又对男人有意,又会发生什么?他敲响门时才想起这茬,想抽身溜走,却已晚了。门内传来应声:“谁?”
“王憨。”随着他的回答,门几乎同时打开了。
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只穿着一袭如蝉翼般轻薄的睡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穿衣裳。她那曲线优美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王憨和弥勒吴都善于说俏皮话,占女人便宜,但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是嘴上快活。况且那是对别人,不是对自己爱恋过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吃豆腐”。
王憨脸红了。虽是夜晚,仍能看出他脸上的红晕。脸红的人多半低头,王憨也不例外。一低头,他又看到了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自然又想起那次无意中撞见她小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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