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他回话有些戏谑,对她不敬,但自己失礼在先,又能怪谁?是她咎由自取。
可女人的嘴从不认输。小兰瞥他一眼,仍小声嘀咕:“我说呢!怪不得你爹妈给你起名‘无大用’,真是名副其实。瞧你这臃肿邋遢的怂样,配上那恬不知耻的脸,简直让女人恶心。”
弥勒吴听她数落,不由得怒从心起。正要发作,想起“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便咽下这口气,心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有容人之量,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况且自己是来找王憨的,还有求于她。
他仍不失风度地笑道:“你已恶心了我,我却不怪。我是弥勒吴,‘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现在可能告诉我,我的朋友王憨可曾来过?”
他不提王憨倒罢,一提王憨,小兰俊俏的脸上立刻布满寒霜,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又想起王憨对她的无礼,便揶揄道:“王憨?他虽叫‘憨’,我看一点也不憨,倒是个爱损人的猴儿精。你和他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朋友?”
弥勒吴不知王憨与她之间的曲折,误以为她想听自己介绍王憨,便高兴道:“你说得对极了!他虽叫王憨,却绝顶聪明,正如你说的猴精猴精。至于我和他什么关系?可以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磕头拜把子的兄弟,同生共死,风雨同舟,肝胆相照。也可以这么说——他王憨挤挤眼,我弥勒吴就离他不远。”
小兰不怀好意地问:“是吗?怪不得……”
弥勒吴唯恐她不信,再次强调:“当然是真的,心意相通的兄弟!”说罢还肯定地点点头。
若弥勒吴知道王憨打过她俏皮、吃过她豆腐,还突然从浴盆里光身站起来吓唬她,让她对他心生怨恨、欲加报复——便是打死他,也不敢承认认识王憨,以免她的怨恨转移到自己身上,背这黑锅。若他知道实情,恐怕也会装模作样,帮着小兰臭骂王憨一顿,消消她的火气。
小兰道:“那么,王憨的事也就是你的事了?”
“嗯,可以这么说。”弥勒吴信口开河,仍未察觉她语气的变化,挺起胸膛,摆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
“王憨若欠了我的账呢?”
“我可以替他还!”弥勒吴爽快应承,心里却嘀咕:王憨能欠你什么账?除非他……或是你勾引了他……或是你在诈我。
“那好极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我得问你清楚——王憨现在就在我们家里,在后房陪夫人下棋……”
弥勒吴打断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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