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全身肌肉会萎缩抽搐而死。”
“既知厉害,何不自作了断?偏要走痛苦之路?”
郑飞放下王憨,趋步上前,抽出腰间纯钢练索,凝神戒备:“常言道: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我郑飞不才,愿与你殷非较量一番。”
“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先出手吧!”
“不必客气,此时也不是客气的时候。”郑飞话音未落,钢练索哗啦一响,横着扫向殷非。
这一招若中,殷非立时腰断两截。可“响尾蛇”并非浪得虚名——他双手握鞭,格开钢练索的同时,那长鞭不再如懒蛇,鞭梢自地上直弹而起,带着“响尾蛇”特有的响声,笔直刺向郑飞身后。
这是两条鞭的较量——一条钢练索,一条“响尾蛇”。按常理,近距离打斗,软鞭过长反难施展,对殷非不利。事实却非如此——他那长鞭把处,四尺鞭心内裹着钢杆,使长鞭兼具长短兵器之利:远可鞭打,近可作狼牙棒。长短相济,攻守自如,随心所欲。
郑飞万没想到殷非使鞭竟如此玄奇——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指前胸鞭梢却甩向背后,虚虚实实,变化莫测,令他如同遭到两人前后夹击。
他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疏忽。见长鞭扫来,急忙闪身,持钢练索回撩,险险躲过这匪夷所思的一击,已是惊出一身冷汗。
“郑飞,你可小心了!”殷非说着,气沉丹田,身形一晃,臂力暴增。长鞭舞得呼呼生风,真如一条活生生的“响尾蛇”——前端不时传出“哗啦啦”的响声,那是鞭梢倒钩相互撞击之声。
殷非持鞭甩向郑飞身后的同时,鞭把又同时刺向他胸前,宛如蛇头狰狞扑来。郑飞顾此失彼,险象环生,难以招架。
被困在这蛇阵之中是何滋味?只有郑飞自己知道。他已冷汗涔涔,竭尽全力抵挡那变幻莫测的长鞭。一种怪异的幻觉涌上心头——仿佛蛇身已缠住自己,呼吸渐不畅,窒息感越来越重。
为今之计,唯有同归于尽。
郑飞不再犹豫,牙一咬,持钢练索当剑,与鞭把同时刺向殷非前胸。殷非岂能不知——郑飞这是在拼命!论长短,郑飞的钢练索比他的鞭把长。生死关头,显然郑飞占优——一寸短,一寸险。未等鞭把刺入郑飞前胸,殷非自己的胸口已遭袭击。当然,郑飞的后心也难逃鞭梢痛击,两败俱伤。
郑飞抱定必死之心,孤注一掷。殷非却不愿陪葬——好死不如赖活,犯不着与他同归于尽。他后退一步,跳出险境。
郑飞见他后退,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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