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林背对着牢门盘腿坐在石床上,脊背挺得笔直,月白色的囚服一丝褶皱都没有,连头发丝都整整齐齐地拢在耳后,仿佛他坐的不是兽神殿的地牢,而是皇宫的御书房。
从被关进来到现在,别说吃饭,他连看都没正眼看过送饭的侍从一眼,像是在用沉默宣告:你们不配和本皇夫对话。
“那饿死他好了,跟邪兽勾结,背叛兽人,就不配活着。”另一个看守蹲在走廊对面,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自己的爪子。
叛徒不配活着,这个道理在大陆上任何一个部落、任何一座城池、任何一座监狱里都是铁律,兽神殿也不例外。
这地下室虽然密不透风,但并不隔音。
月林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是月羽白鹮族的族长,精神力SS级,听力远超普通兽人。两个看守在走廊里闲聊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一字不漏。
“二位,”月林的声音忽然从囚室里传出来,温润如玉,不急不躁,和他平时在皇宫里跟朝臣寒暄时一模一样,“兽神殿给你们什么好处?”
走廊里的闲聊声停了。两个看守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判断这位三皇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月林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惋惜:“我看二位也是实力不俗的兽人,何必屈居在这座破败神殿,做些看门守院的杂活?兽神殿能给你们的,不过是微薄的薪水和一堆虚无缥缈的信仰。只要你们愿意放本皇夫出去,我可以给你们权力、金钱、还有高贵的雌性,月羽白鹮族有的是尚未婚配的旁系贵女,随便哪一个,都比你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守一辈子强。”
他说完这番话,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等着走廊里传来犹豫的沉默或者压低了声音的商量。这套话术他用了太多次了,在朝堂上拉拢权臣,在军部安插亲信,从来没有失手过。权力、金钱、雌性,这三样东西是兽人大陆上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拒绝的诱惑,他对此深信不疑。
走廊里确实沉默了。
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
“那不用了,我们殿主和大长老也能给。”蹲在地上磨爪子的看守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嘲讽。他把爪子在裤腿上蹭了蹭,站起身走到囚室小窗前,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冲月林咧了咧嘴。
“权力——殿主让我们管兽神殿的人事调配,整个监狱的守卫排班都是我们哥俩排的,够不够大?金钱,殿主给我们涨了一倍薪水,这个月的奖金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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