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震三震。
“不过也可以抓。”附山的话锋一转,把那根香蕉树枝往地上一顿,语气从犹豫变成了一种老辣到近乎不讲道理的底气。
“零零三号令,没有人可以例外,皇夫也不行。女皇自己签的确认书还在老夫柜子里锁着,要是真闹起来,老夫亲自进宫跟洛昭华解释。”
“那就照做。”野棠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像是在吩咐今天午饭加一道菜。
“是。”附山将名单仔细折好,收入袖中。他拄着香蕉树枝走到议事厅门口,拉开门,对守在门外的灰狼副官低声交代了几句。
灰狼副官的耳朵竖得笔直,听完之后瞳孔猛地一缩,但一个字没多问,转身就跑向集结广场,靴跟在走廊的石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鼓点。
附山站在门口,看着灰狼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回过头,隔着整张长桌的距离看向野棠。
野棠正低头翻着那本《兽神殿殿史》,翻到某一页时,指尖停在一行字上——“殿主之令,无问出身,无问尊卑,唯法是断。”她看了一遍,合上书,抬眼看向附山,微微点了一下头。
附山拄着香蕉树枝,朝她躬了躬身。
“兽神殿好大的威风!”
月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站在自己寝宫的门口,华贵的月白色长袍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平日里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愤怒。
御前侍卫被拦在廊下,皇宫的内侍跪了一地,而他的面前,站着三个身着兽神殿制服的执法队成员,领头的是一位白猿族老者,须发皆白,腰背笔直,袖口绣着两圈金线,正是兽神殿二长老长河。
长河不卑不亢,甚至笑了笑,那笑容礼貌而疏离,像一堵棉花墙,把月林所有的威压都无声地吞了进去:“月林主君,您别忘了,没有兽神殿,帝国不复存在。”
“你!”月林的手指向长河的鼻尖,指尖微微发抖。他张嘴想反驳,想拿身份压人,他是帝国三皇夫,是女皇的枕边人,是四皇女的生父。
这群白猿怎么敢闯进他的寝宫,当着他女儿的面,当着一众内侍的面,对他亮出逮捕令?他有一万句斥责堵在喉咙口,每一句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官员掉脑袋。
但当他张开口时,他发现所有的呵斥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长河说的是实话。
这兽人大陆的各个公国能建立,不是因为皇室的统治有多稳固,也不是因为军部的战力有多强悍,而是因为兽神殿在暗中镇守了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