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小爷先约的架,小爷排第一!”赤珩理直气壮。
“你们打,但是不许拆家。”
野棠头也没抬,手里翻着那本《兽神殿殿史》,另一只手捏着一支笔在账册上做批注,整个人的姿态就像是在说“你们吵你们的,我干我的活”。
她已经放弃了管这三只的打算,祁玄脸皮厚得像龙鳞,赤珩脾气暴得像火药桶,沧溟高傲起来能把人冻成冰雕,三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场小型自然灾害。
只要不把兽神殿拆了,随他们折腾。还是圆毛省心,幽猎沉稳,寒州沉默,景曜老实,翎狩虽然嘴硬但至少不会跟人约架排号。
至于沧溟这条鱼,平时看着高冷,一遇到祁玄就破功,也不知道是水族内部的世仇还是单纯的八字不合。
“棠棠,我去把行李收拾一下。”
幽猎的声音从她身边响起。他从刚才起就安静地站在野棠身后,看完了这场闹剧的全程,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参与斗嘴,也没有出手拉架,反正这三只打完之后自己会消停。
野棠说了要搬来兽神殿住,那西郊庄园那边的东西就得搬过来。她的换洗衣物、惯用的茶具、床头那几本看到一半的闲书、还有她最喜欢的那个蚕丝枕头,这些东西交给别人收拾他不放心。
“好。”
“嗯。悬浮车我开走,晚饭前回来。”幽猎说完转身往温泉别院外走。
路过赤珩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那只还在半空中扑腾翅膀的朱雀,又扫过摩拳擦掌的祁玄和一脸冷意的沧溟,淡淡地丢下一句:“拆了温泉池,自己掏钱修。”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了。步伐平稳,后背挺直,和每次去厨房端油条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心机狼每次都这样,吵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就退场,搞得好像他最成熟似的。”祁玄目送幽猎的背影消失在拱门外,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不爽的复杂情绪。
“人家本来就比你成熟。”沧溟冷冷地补了一句。
“小胖鱼你到底是哪边的?”
“站在事实这边。”
“行了行了!”赤珩从半空中落下来,翅膀一收,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祁玄,右看看沧溟,双手往两人胸口各推了一把,“别扯什么事实不事实了,小爷先来!老壁虎,接招!”
他话音未落,翅膀已经扇了出去。祁玄侧身闪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带,赤珩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