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祁玄他们全是歪瓜裂枣,今天又一口一个野猪。这群毛茸茸没把他扔出去已经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了。
“我——”凌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他确实嫌弃过,而且嫌弃了很多次,每次都被女儿拿皮带追着满院子跑也没长记性。他想了想,问野棠难道他们就不嫌弃他吗。
“嫌弃啊。”祁玄靠在沙发扶手上,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只老丈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挑他的刺,说他年纪大,说他鳞片丑,说他是歪瓜裂枣,后来被野棠揍了几次才勉强改口。
“小蛟龙,你可以不要这么诚实的。”凌篁无语,这只蛟龙最懂怎么气他,每一句话都往他最脆弱的神经上戳。
“谁让我是野猪呢?就爱说点实话。野猪嘛,没什么文化,不会拐弯抹角。”祁玄翘着二郎腿,冰蓝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你能拿我怎样”。
“嗯嗯,我们是野猪,住的是猪窝,高贵的人族尊主哪里能住这里呢。”赤珩立刻接上,翅膀在身后悠闲地晃着。
“小红毛,你住的才是猪窝。我们的默契呢?”祁玄放下二郎腿,转头瞪着赤珩。这只小火鸟刚才还跟他同仇敌忾怼老丈人,转头就把他一起拉下水了。“傻鸟。”
“好了,不管不管,反正老登,你的任务完成了,小爷不留你吃饭,你走走走。”赤珩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挥手赶人。
景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把大门拉开,侧身站在门边,伸出虎爪做了个“请”的动作。
凌篁看看左边开门送客的景曜,看看右边挥手赶人的赤珩,再看看中间幸灾乐祸的祁玄,终于认命地站了起来。
悬浮车上,凌篁靠在宽大的座椅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西郊庄园,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爹当得确实有点失败。
女儿不留他住,女婿们联手赶他走,连门都是那只小白虎亲自打开请出去的。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人族领地是说一不二的尊主,在暗影商会是人人敬畏的幕后老板,怎么到了女儿家里就变成了过街老鼠。
“暗夜,我有这么不招人喜欢吗?”凌篁转头看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暗夜,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不自信。
“尊主,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暗夜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
“当然听真话!你个老乌龟!”凌篁怒了,他花钱养了暗夜这么多年,难道还要听假话不成。
“确实不讨喜。”
“嘿,你站那边的?你是我花钱养的,不是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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