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钱一株的猫薄荷,野棠在赚钱和散财之间切换自如,而且从来不心疼。
“我只是想,让每一个在前线拼杀的战士们能安稳回家。他们不需要为了几株猫薄荷倾家荡产,也不需要因为精神力崩溃而被强制回收。他们只需要在战场上拼杀完之后,能平安回到妻主和幼崽身边。”
野棠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猫薄荷田上。她刚穿越到兽世的时候身无分文,差点死在原始森林里。现在她有这个能力了,就该让更多人活下去。
洛灵看着野棠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这个雌性。她伸手用力握了握野棠的手,把那堆礼物和婚契收回储物戒指里,起身告辞。
“呜呜呜,小棠棠,你怎么这么好啊。”
野棠说猫薄荷要降价,让前线战士都能用得起;野棠说幼崽们是自由的,不替他们订娃娃亲;野棠说她只是想让每一个在前线拼杀的战士能平安回家。
每一句话都戳在他心窝子上,他在零号监狱第一次见到野棠的时候就觉得她跟别的雌性不一样,现在她越来越不一样了。
“小火鸟。”野棠看着这只眼泪汪汪的小火鸟,无奈地笑了。这只鸟的泪腺还是一如既往地发达,从零号监狱哭到现在,每次她说了什么感性的话他都是第一个掉眼泪的。
“别哭了,再哭培根要糊了。”野棠伸手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眼泪。
“呜呜呜,小爷控制不住。小棠棠是天底下最好的雌性。小棠棠,小爷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啊,要是小爷早点遇见你,你就不用一个人在森林里走那么远的路了。小爷可以驮着你飞,小爷可以给你烤兔子,小爷可以帮你烧野家大门。”
赤珩哭得更大声了,用翅膀把野棠整个人裹进暖烘烘的羽毛里。
“小红毛,瞧你那点出息。动不动就哭鼻子,还第一爱鸟呢。”祁玄靠在沙发另一端,双手抱胸,用嫌弃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生离死别没经历过,但野棠刚才那句“让每一个在前线拼杀的战士们能安稳回家”确实戳中了他的心。
他守南海封印几百年,见过太多战士因为精神力崩溃被强制回收,见过太多妻主等在城门口却只等来一纸讣告。野棠做的是他曾经想做却无能为力的事。
“老壁虎,你眼睛也红了,别以为小爷没看到!”赤珩从野棠肩窝里抬起头,他虽然哭得稀里哗啦,但眼神还是很好使的。
“本战神那是被烟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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