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揍你一顿吗?”祁玄深呼吸了好几次,把那股想动手的冲动压下去。
“不能。”
“来来来,你出来。”祁玄从来没有这么想揍一个人。
寒州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祁玄一眼,然后他身形一晃,化回巴掌大的小黑豹,四只小爪子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嗒嗒声,优雅地绕过祁玄的腿,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我陪妻主。”他跳上床铺,在野棠身边蜷成一个完美的黑色毛球,尾巴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
野棠还没完全睡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手边多了一团暖烘烘的毛茸茸,下意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嘟囔了一句“再睡一会儿”。寒州把脸埋进她的臂弯里,完全无视了门外那只还在原地跳脚的老蛟龙。
“老壁虎,你大清早的不睡觉干啥呢?”赤珩揉着眼睛从卧室里探出脑袋。他被祁玄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吵醒,地板都快被这只老蛟龙踩穿了。
“小红毛,那只黑心豹子是昨晚上跟小棠结印了。”祁玄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复杂得像是在军部会议上被寒州截胡了作战方案。
“这不是应该的吗?”赤珩莫名其妙。按顺序寒州排在祁玄后面,昨晚结印完全符合野棠定下的规矩。这只老壁虎自己结印的时候恨不得昭告全大陆,人家寒州结印他却这副表情,分明就是双标。
“他把小棠的兽印引导在哪里你猜猜。不是脖子上,不是胸口上,也不是后腰上。”祁玄伸出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喉结正中央,一字一顿地揭晓了答案,“这里。”
赤珩的翅膀瞬间炸成了毛球。他想起昨晚自己在餐桌上炫耀印记在脖子上时,寒州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剥虾,一言不发。
他还以为这只黑心豹子对兽印位置没有追求,原来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等所有人把显眼的位置都占了,再挑一个更刁钻的地方。
喉结比脖子更私密,比脑门更暧昧——平时衣领遮着若隐若现,吃饭喝水时不经意间露出来,那种隐秘的炫耀感比祁玄的脑门高明了不止一个层次。
“死闷骚!”赤珩愤愤地下了结论。这只黑心豹子平时看着最老实,关键时刻总能精准打击。
“圆毛没一个好东西!”赤珩愤愤地骂道。苍狼把兽印留在野棠锁骨上,豹子把兽印顶在喉结上,一个比一个有心机。他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引导兽印的位置,就那么随随便便印在脖子上了。
“玩战术的心都脏!”祁玄紧跟着补充。幽猎那只心机狼平时看着最老实,关键时刻总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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