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霸道。”
“你……”野棠忽然发现,这条蛟龙魅惑起来跟沧溟完全不相上下。沧溟是霸道清冷型,不容拒绝地将她拖入深海的漩涡;而祁玄是温柔蛊惑型,用五百多年积攒下来的耐心一寸一寸地将她融化。
他的手指微凉,拂过她的锁骨时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落在那几枚已经存在的兽印旁边,像是在描摹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却又自然得仿佛是深海中早已排练过无数遍的本能。分明是第一次,却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她闭上眼睛,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了这份积蓄了太久太久的热情。
“小棠,看着我。”他捧起野棠的脸,冰蓝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压抑了好几百年终于得以释放的深情。
祁玄的蛟龙印记最终落在了野棠的手臂上,冰蓝色的纹路从手腕内侧一路延伸到小臂,像是戴了一副精致而永恒的臂钏。这条蛟龙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懂得分寸,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像赤珩那样一激动就丢脸,也不会像沧溟那样霸道到让人求饶。整整一夜,他兑现了那句“体验感拉满”的承诺。
“小棠,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吧。”祁玄把野棠搂在怀里,霜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冰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当然要把最好的体验留给他的小棠。五百多年守身如玉,全是为了今晚。
“嗯。不过,你能不能别把兽印弄在脑门上!”野棠刚沉浸在祁玄的温柔里,抬眼看到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时,瞬间破防了。这龙把她那枚海棠花印记引导在了自己的脑门正中央,银白色的纹路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贴了片花钿似的。
“多好看,这海棠花印记,跟我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完全适配。”祁玄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满意得不得了。
赤珩把兽印弄在脖子上,沧溟弄在脖子右侧,他当然要别出心裁——脑门,最显眼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任何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以后他出门别人一眼就能看到他是野棠的龙,这个位置比脖子显眼多了。
“你好歹是帝国战神,这样出门会被当成神经病的。”野棠试图劝他把兽印移到别处。谁家好龙把妻主的印记顶在脑门上招摇过市,这跟举着个写着“我是野棠的龙”的牌子有什么区别。
“我乐意。战神就不能有妻主了?帝国哪条法律规定战神不能把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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