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弧线。现在他可是结了兽印的正式兽夫,得好好表现。
野棠靠在床头看着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片刻后又风风火火地冲回来,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手里还举着锅铲。
他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说了句忘了拿早安吻,然后又风风火火地冲回厨房。
“红毛鸡,你别又把厨房炸了。”翎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赤珩系着歪歪扭扭的围裙,正把培根往平底锅里放。
上次这只火鸟炸厨房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那天的营养剂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你才炸厨房,小爷早就不是炸厨房的鸟了。”赤珩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手里的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得啪啪响。他今天心情好,不跟这只走地鸡计较。
蜜汁培根的焦糖色煎得恰到好处,面包片在烤箱里慢慢膨胀,连荷包蛋的蛋黄都是完美的溏心状态。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用朱雀真火烧厨房的莽夫了。
“你吃错药了?”翎狩站在厨房门口,银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这只红毛鸡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平时被他怼一句能炸毛大半天,今天居然哼着歌翻培根,还冲他笑。这怕不是昨晚结兽印的时候把脑子烧坏了。
“走地鸡懂什么?”赤珩把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上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赤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是小棠棠留下的兽印,是野棠对他昨晚表现的认可,是他正式升级为野棠的真正兽夫的证明。
“哼!本少主迟早也有!”翎狩的目光落在那枚海棠花印记上,银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赤珩看着翎狩这副又羡慕又嘴硬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他把煎好的培根码进盘子里,又往面包上多抹了一层蜂蜜,他今天开心,多放一勺蜂蜜不算事。
“老四——不对,老五,你看看这是什么?小爷有,你没有。”赤珩把衣领又往下拽了拽,那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在晨光下几乎在发光。他今天已经炫耀了好几次了,但他完全不嫌多。这只黑心豹子平时多淡定,在麻将桌上赢他钱的时候多冷静,现在他要看看寒州还能不能保持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恭喜。”寒州端着咖啡杯从报纸后面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赤珩脖子上那枚海棠花印记,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他的军务简报。他的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就这?小爷等了好久才等到的,你就说恭喜?小爷还以为你会像走地鸡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