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反正他不亏。
“本少主,唱就唱。”翎狩只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毯子,坐直了身体。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吟唱一首天翎隼族古老的情歌。
歌词是上古隼语,旋律悠远而空灵,像是高空中掠过云层的风,带着几分苍凉和深情。
他的声线本就是清冷系,唱这首情歌时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的银灰色鹰眼此刻微微低垂,像是在对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倾诉。
“没看出来啊,走地鸡。”赤珩难得没有怼他。他从小跟翎狩打到大,从来不知道这只走地鸡唱歌这么好听。隼族的古语歌他以前也听过,但翎狩唱的比那些长老都更有味道,不炫耀技巧,纯粹是真情流露。
“本少主干什么不是出类拔萃。”翎狩唱完之后重新裹紧毯子,耳尖微微泛红。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这首歌,小时候他母亲教他的时候说过,这首歌只能唱给心爱的雌性听。
“嗯,对,嘴硬也是出类拔萃。也就是小棠棠心软大气不计较。”赤珩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怼人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别扭的认可。
“走地鸡,这歌词什么意思?”野棠靠在座椅上,回味着刚才那段悠远空灵的旋律。
虽然听不懂上古隼语,但那些音节里蕴含的情感比任何她听过的歌曲都要真挚,每一个转音都像是在诉说某种深沉而温柔的情愫。
这只走地鸡平时嘴硬得要死,唱歌的时候却像换了个人,她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歌词能让他唱得耳朵都红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一首战歌。”翎狩裹紧毯子,把头转向车窗,银灰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耳尖还是红的。
他从小被母亲教这首歌的时候就被叮嘱过这是隼族用来求偶的古老情歌,歌词大意是“愿为你翱翔于九天之上,愿为你坠落于深渊之底”。
但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他刚转正没几天,在野棠面前连撒娇都还没学会,更别提唱情歌表白了。
“走地鸡,唱战歌把耳朵唱红了?你是不是欺负我没上过学?”野棠问道。
“战歌应该是慷慨激昂的,你刚才那首明明就是情歌。小爷在军部听过隼族的战歌,根本不是这个调子。”赤珩立刻拆穿,这只走地鸡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哪有人唱战歌唱成这样的。
“没有。就是战歌。”翎狩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差点把整个脑袋都蒙住。他决定等野棠不在的时候再跟赤珩算这笔账,现在先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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