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毛比幽猎更加蓬松柔软,体温偏高,坐在上面像陷进一团被阳光晒过的云朵里。她伸手轻轻抓住他后颈那圈比其他部位更加厚实的鬃毛,手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景曜展开双翼,驮着她掠过北境防线的上空。城墙上正在站岗的苍狼族战士和虎族精锐们看到自家元帅驮着一个娇小的雌性在天上飞,齐刷刷地仰起了头。有几个年轻战士开始起哄吹口哨,被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这虎崽子,还不算太傻。”景瑛靠在指挥室外的城墙上,仰头看着天空——她的儿子驮着野棠从莽莽雪山前掠过,虎纹双翼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飞得又稳又慢,生怕颠到背上的人。
她在北境看了这么多年年轻兽人谈恋爱,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家木头儿子开窍。这只虎崽子从小就不会撒娇,不会说软话,追野棠的时候笨拙得让她恨不得亲自上场教他,现在居然知道驮妻主了。
“那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战阳靠在旁边,双臂抱胸,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晃来晃去。他刚替儿子批完一大堆文件,手还酸着,但看到景曜驮着野棠在天上飞,那份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他儿子虽然开窍得晚了点,但该有的浪漫一点都不少。虎族雄兽的规矩,能当妻主的坐骑就是最高规格的表白,这小子学得不错。
“你生的笨儿子,开窍靠的是我的基因。”景瑛毫不客气地拆台。景曜是他生的没错,但景瑛觉得那份浪漫绝对遗传自她。
“阿瑛,你又嫌弃我。我当年那是紧张,不是笨。第一次驮妻主谁不紧张,你看儿子现在不也那样。”战阳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辩解,随即又看着天空中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不过儿子驮得比我稳。这小子有出息,知道在城墙上空多绕几圈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招我没教他,他自己悟出来的,说明还是有我的基因在。”
景瑛看着战阳这副前后矛盾的得意模样,没有再拆穿他。她继续看儿子驮着儿媳妇在天上飞,北境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映得格外温柔。
“景曜,我们下去吧。”野棠趴在白虎宽阔的背上,把脸埋进他后颈那圈厚实的鬃毛里,声音闷闷的。
这只白虎驮着她绕了北境防线好几圈还不够,又飞到永冻荒原上空转了好几个来回,恨不得让整个帝国都知道她是他的妻主。
她承认坐在他背上确实很舒服,又稳又暖,但城墙上那些站岗的战士一个个仰着脑袋,有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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