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截,盖住了野棠露在外面的肩膀,又用爪子仔细地把边缘掖严实,确保每一处缝隙都被封死。
“寒州,没这么夸张。”野棠哭笑不得,她只是露了个肩膀而已,这只黑心豹子就把她裹得像个蚕蛹,连胳膊都动不了了。
“生病会难受。”寒州用一只前爪轻轻按在野棠试图掀开被子的手上,力道很轻但态度极其坚定。
他见过太多因为在北境受寒而倒下的战士,有些人烧到说胡话,有些人咳出血丝,有些人落下了一辈子都治不好的旧伤。他不能让野棠也经历这些。
昨晚她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今天必须好好保暖,不能着凉。
野棠看着这只小黑豹用严肃的金色眼睛盯着她,爪子还摁在她手背上不许她乱动,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她把另一只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把寒州连豹带爪子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说了句“好,听你的,不掀被子”。
“阿嚏!小豆芽是不是背地里骂我了?”翎狩裹着毯子缩在暖炉旁边,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喷嚏一个接一个地打。他吃了感冒药也不见好,鼻塞得连翅膀尖都在发酸。他在寒州的营帐里隔离了大半天,除了寒州偶尔回来加个暖炉、递杯姜茶之外,没有任何人来探望他。幽猎在陪野棠,景曜在陪野棠,连寒州都变成了幼崽去陪野棠。只有他孤零零地缩在毯子里,越想越觉得野棠大概已经把他忘了。
“走地鸡,我骂你需要背地吗?”营帐帘子被掀开,野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走了进来。她好心给他炖了汤,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这只走地鸡在编排她。
她要是想骂他,从来都是当面骂——走地鸡、文盲鸟、芦花鸡、小菜鸡,哪个外号不是当着他面叫的。她还特意给他多加了两块排骨,真是白费了。
“小豆芽?你怎么来了!”翎狩蹭地坐直了身体,赶紧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又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些,生怕把感冒传染给她。他只是嘴上抱怨几句,没想到野棠真的会来看他,还带了汤。
“给你炖的,趁热喝。在北境高空飞了几十圈,又在雪地里蹲大半夜,你不感冒谁感冒。”野棠把汤碗放在暖炉旁边的小桌上,没好气地数落他。
这只走地鸡嘴硬说他体格好从来不感冒,结果才一天就裹着毯子打喷嚏,景曜给他煮姜茶他不喝,现在知道难受了。
“小豆芽,你炖的?”翎狩低头看着那碗莲藕排骨汤,莲藕切得厚厚的,排骨炖得软烂脱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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