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族虽然耐寒,但他毕竟不是幽猎那只长了一身厚毛的苍狼,在冰天雪地里蹲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老七,你嘴硬的毛病还是改一改。”景曜把早就准备好的热水和毯子递过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促狭。
“本少主哪里嘴硬了?就是不冷!”翎狩裹着毯子缩在暖炉旁边,银灰色的鹰眼里写满了理直气壮。
他今晚心情很好——这只白虎叫他老七,虽然嘴上嫌弃,但这一声老七就是认可,至少他已经通过了一只雄兽的考核。
至于冷不冷的问题,隼族的羽毛天生防寒,他刚才在雪地里蹲了那么久也没抖一下,这就是铁证。
“感冒了,传染给妻主,你连打地铺都没资格。”景曜靠在椅背上,端着热茶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他在北境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嘴硬说“不冷”的新兵蛋子,第二天全倒下了。这只走地鸡现在逞强,等感冒了打喷嚏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本少主体格好得很,从来不感冒。在西北防线守了好几个月,零下好几十度也没感冒过。你这只白虎在北境待久了,看谁都怕冷。”
翎狩把毯子又裹紧了几分,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往暖炉方向又挪了挪。他承认北境确实比西北冷不少,但这不代表他会感冒。
景曜没有再反驳,只是默默把暖炉的温度调高了几度,又往茶壶里加了几片姜。这只走地鸡嘴硬的样子跟他当年一模一样,明明已经冻得尾羽都在抖了,还要强撑着说“本少主不冷”。
算了,不拆穿他。反正姜茶煮好了他自然会喝,暖炉调高了他自然会靠过来。
“棠棠,还难受吗?”幽猎侧躺在野棠身边,他的手臂上已经浮现了海棠花的印记,那是刚刚结成的兽印,属于他和野棠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从此以后命脉相连,她的喜怒哀乐他都能感知到一丝微弱的波动,而此刻他感知到的情绪是——恼怒。
“难受。”野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她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写满了“别碰我”的眼睛。
“那我们,继续解毒?”幽猎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暗潮粉的药效确实凶猛,他担心还没有彻底清除。
“滚蛋!”野棠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她这副嗓子就是拜他所赐,他还敢提继续。
她本来以为调养了这么久,涅槃果当饭吃,渡灵白露当水喝,归元愈骨液泡澡,就算不能碾压S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