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只走地鸡居然在野棠面前揭他的短,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点都不听你话,那个老登,他一口一个伯父叫得亲热,完全不站在你这边。伯父长伯父短的,那个老登嫌弃心机狼和心机豹是平民种族,他倒好,跟老登统一战线。”
赤珩继续控诉,越说越觉得翎狩实在是太狡猾了。凌篁当初多嫌弃他们这群毛茸茸,现在倒好,被翎狩几句伯父叫得服服帖帖,还亲手给他签了婚契。
“红毛鸡,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本少主尊重伯父是因为他是野棠的父亲!本少主好歹也是天翎隼族少族长,自然要对长辈礼貌。你自己整天老登长老登短的,小豆芽叫那是她跟伯父亲近,你跟着叫什么?”
翎狩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对长辈礼貌也能被赤珩挑出错处来,这只红毛鸡为了独占野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还是站在老登那边,你打麻将给他放水,小爷看见了,你这就是背叛,是我们雄兽阵营的叛徒。”赤珩翘着尾羽,揪着翎狩这点不放。
这只走地鸡从一开始就得凌篁青睐,试验田相亲大会上凌篁一眼就看中了他,亲手给他签婚契,在太奶奶面前还替他说话。这份待遇他们几个谁有过,连幽猎都是被嫌弃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被接受。
“小豆芽,你说,你让我叫凌篁老登我就叫。我对他恭敬只是因为他是你父亲,不是因为别的。你是妻主,你说叫什么我就叫什么。这只红毛鸡非要拿这个说事,分明就是看我不顺眼。”
翎狩被赤珩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转头向野棠求助。他对凌篁客气,是因为凌篁是野棠的父亲,不是因为凌篁给他签了婚契。赤珩非要拿这个说事,分明就是看他不顺眼。只要野棠一句话,他立刻改口叫老登,绝不犹豫。
“你就叫伯父吧。我叫老登是我叫习惯了,赤珩,别欺负他。”野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登这个称呼她叫习惯了,翎狩要是也跟着叫,凌篁大概会当场哭出来。
而且这只走地鸡说得没错,他对凌篁恭敬是因为那是她的父亲。
“听到没?小豆芽让我叫的。是妻主的命令,本少主只是执行命令。你要是再拿这个说事,就是质疑小豆芽的判断。”
翎狩立刻挺直了腰板,银灰色的鹰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他就知道野棠会替他说话。
“你还没进门呢,就叫上妻主了。”这只走地鸡刚才一口一个“妻主的命令”,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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