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野棠的眼神就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后来在试验田相亲大会上,那么多雌性围着他转,他连正眼都没给过谁,唯独提到野棠名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翘尾巴。她不是没看到,只是不愿意承认。
“是。”翎狩站在院门内侧,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就喜欢上野棠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只会用炸毛和顶嘴来表达好感的笨蛋,在拍卖会上嘴硬说本少主有的是钱,在西北防线上追着赤珩叫哥哥只为了讨一个追妻的秘诀。现在他还在考察期,只是她众多毛茸茸中的一只。但他心甘情愿。
“三殿下,你年纪不小了,身为皇室继承人,不要总是围着雄兽转。你有你自己的职责,有你自己该做的事。你的兽夫们需要你,你的父亲也需要你。别再把自己困在这些无意义的追逐里了。”翎狩站在院门口,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拒绝都更加坦诚。
“我在改了。”洛菲攥紧了手里那束摔散的花。
她这段时间确实在改,把后宫里不听话的兽夫全清了出去,开始跟着洛灵学种猫薄荷。虽然种死了好几株,但至少她在试着做点什么。她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还以为翎狩会一直在那里等她改变。
“你什么时候喜欢她的?”洛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翎狩,又像是在问自己。
“一见钟情。”翎狩说完转身往院子里走去,步伐沉稳而从容。
洛菲看着那道银灰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只是来晚了,现在才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机会。不过没关系,她擦干眼泪,把那束摔散的花放在台阶上。
翎楼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洛菲一个人往回走,眼眶微红,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束精心包扎的鲜花被留在了天翎隼族门口的台阶上,花瓣在晨风中轻轻颤动。几个抬着礼盒的侍从远远跟在后面,谁也不敢上前打扰。
“阿父,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洛菲走到翎楼面前,声音沙哑但平静。
以前每一次被拒绝她都会闹,会哭,会跑去找参议院的长老给她出气,会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不吃不喝好几天。
这次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接受了。翎狩说得对,她年纪不小了,身为皇室继承人,不应该整天围着雄兽转。
“你这是,告白失败了?”翎楼看着女儿这副难得安静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欣慰。
这次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气到炸毛的准备,甚至提前在光脑里存好了道歉草稿打算给翎岚发过去。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