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全家唯一能在麻将桌上碾压祁玄的存在;沧溟看着清冷高傲,实际上心机深得很。
她爹挑的这三个,一个比一个难缠。“真的,你要是想给你女婿们发零花钱可以直接发的,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小棠儿,你就对你爹这么没信心?”凌篁撸起袖子,完全不把女儿的警告放在心上。刚才输给那三只是因为他还没摸透麻将的规律,现在已经打了好几圈了,他已经掌握了麻将的真谛。这次一定能一雪前耻。
“我是太有信心了。”野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决定不劝了。反正她爹在审讯重赫的时候那么威风,也该在牌桌上吃点瘪中和一下。
“暗夜,把那只四眼鸡放了吧。”凌篁一边码牌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这几天野棠该吃吃该喝喝,打麻将打游戏,连个喷嚏都没打。
但其他族群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只知道尊主把重明鸟族的长子关了好几天,连个正式罪名都没给,再不放人怕是说不过去。
“找几个隐匿能力强的,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凌篁又补了一句。放了归放了,不代表他就不管了。
重赫那小子心思太深,不盯紧点,他不放心。
“是,尊主。”暗夜微微颔首,把麻将桌上的茶壶重新续满,转身去安排人手。
牌局的结果就是,凌篁输得十分惨烈。幽猎胡了他好几把,寒州截胡截得他连牌都听不了,沧溟更离谱,直接自摸碰碰胡,连个反应时间都没给他留。
“你们三个出千!”凌篁把牌往桌上一拍,老脸涨得通红。他怀疑这群野猪的脑子构造跟普通人不一样,怎么能把他手里有什么牌、想打什么牌、下一张要摸什么牌全算得清清楚楚。这已经不是打牌了,这是降维打击。
“你菜。”寒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伯父,就当交学费了。”幽猎把赢来的星币装好,拿给野棠,语气平淡而诚恳。
“尊主输不起吗?”沧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叩。是他自己要喊他们陪他打牌的,现在输了又赖账。
他坐在麻将桌上的时间越长,贴在野棠身边的时间就越短,他已经很不爽了。尊主再闹下去他直接拉野棠去古树下晒太阳,不奉陪了。
“小棠儿,你看你娶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你爹我都输成这样了,他们还好意思赢!”凌篁指着对面三只雄兽,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老登,你自己挑的对手。我提醒过你的。”野棠端着茶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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