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争宠不需要那么花里胡哨的手段。
祁玄看着寒州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觉得自己今天拉人下水的计划全泡汤了。
“小棠棠——”赤珩化回巴掌大的幼崽,扑腾着翅膀飞到野棠右肩站好,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她的脸颊。
刚才幽猎变成幼崽往野棠怀里一跳就拿到了月圆之夜的陪伴名额,沧溟往野棠肩上一靠就霸占了一整天的安抚,连寒州那只闷葫芦都有沉默争宠的独门绝技。只有他什么都没捞到,还被祁玄拖下水当了发情期的挡箭牌。他不服。
“小爷也要哄。”赤珩的声音又软又糯,赤金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野棠,尾羽在身后轻轻晃悠。他本来就是家里最黏人的鸟,现在看到别的毛茸茸都有宠可争,心里的小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好好好,我们家小火鸟最乖了。来,抱抱。”野棠伸手把赤珩从肩上捞下来放在膝盖上,跟幽猎并排趴着。
一只银灰色的小苍狼,一只赤红色的小朱雀,两只毛茸茸的幼崽挤在一起,画面温馨得让人心软。
“小爷就知道小棠棠最疼小爷了。”赤珩把脑袋往野棠手心里拱了拱,舒服得直眯眼睛。他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变成幼崽撒娇。
什么月圆之夜,什么易感期,都没有他这只第一爱鸟的日常争宠来得实在。幽猎趴在旁边,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扫了赤珩一眼,又闭上了。
祁玄在旁边看着这两只有毛的霸占了野棠的整个膝盖,酸得龙角都快冒泡了。
祁玄也变成巴掌大的小蛟龙,扑腾着飞上野棠左肩趴好,冰蓝色的竖瞳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小棠,我也难受。我也要你哄。我孤独了五百多年,一个人在南海守封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你不能只宠圆毛不宠鳞片。”
他把脑袋往野棠颈窝里拱了拱,尾巴尖轻轻勾着她的衣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当初在零号监狱装幼崽讨奶喝时一模一样。
“都哄,都哄。”野棠左手揉祁玄微凉的龙角,她感觉自己像个带了好几个娃的保育员,偏偏这几个娃一个比一个会撒娇,她完全招架不住。
祁玄满意了,啪嗒在野棠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小棠,我是你最疼爱的龙,对吧。”
“嗯。对。”野棠点头。家里就这么一条龙,不是最疼爱的还能是谁。不像圆毛有好几只,每只都觉得自己才是第一爱狼、第一爱豹、第一爱虎。
她这个妻主当得跟裁判似的,每天都要给每只毛茸茸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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