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一个雌性骗得倾家荡产。
“你是怎么被野柔云骗的,详细说说?后面又是怎么被扔出来的?”她一直很好奇这件事,当初暗夜说凌篁重伤失忆流落帝国,被野柔云连哄带骗娶进野家,搜刮干净之后又解除婚契赶出大门。但具体是怎么个骗法,怎么个赶法,暗夜不肯细说,她只能亲自问当事人。
“私下说,私下说。”凌篁瞄了一眼院子里那几只正在竖着耳朵偷听的雄兽,老脸微微泛红。他虽然脸皮厚,但这种事当着女婿们的面讲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说呗,又没别人。”野棠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院子,这几只毛茸茸从她认亲第一天起就在旁边听着,现在才想起来避嫌是不是晚了点。
“你家这六只。”凌篁压低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这几只拱白菜的野猪。被他们听到堂堂人族尊主当年被骗得那么惨,以后他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
“你都说了是我家的。我的不就是他们的?”野棠理直气壮。凌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女儿说得没错,这群毛茸茸连人族领地都跟着来了,他这点黑历史早晚瞒不住。与其被他们私下打听,不如自己大大方方讲出来,至少还能控制一下叙事角度。
“行吧。”凌篁认命地在廊柱下盘腿坐下,顺手端起茶杯。几只雄兽立刻调整了各自的姿势,这场面,跟听评书似的。
凌篁看着这群听众,觉得自己今天又要社死一次,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讲。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一段黑历史了。
凌篁盘腿坐在廊柱下,手里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古树的树冠上,难得露出几分沧桑的神色。
二十年前他刚突破,意气风发,单枪匹马去拦截一头灭国级邪兽。那邪兽的体型堪比一座小山,他打了几天几夜,最后拼尽全力才将邪兽击杀,但自己也受了重伤,最致命的是战魂丢了一缕,人族领地的封禁也在那一战中被触发,他直接流落到了兽人大陆。
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片荒郊野地里,浑身是血,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雌性蹲在他旁边,用帕子擦他额头上的血,那双眼睛温柔得像是春天里融化的第一缕雪水。
她说她叫野柔云,是路过的商人,说可以带他回家养伤。他那时候什么都记不起来,只知道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命。
后来他才知道,野柔云根本不是什么路过的商人,她是五尾狐野家的家主,那天正好带着商队从南疆回来,看到他身上那些价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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