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篁把矛头转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暗夜。
“我?”暗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活了好几百年,在暗影商会当会长当了几百年,第一次因为别人的私房钱被尊主问责。
那次清缴野家他可是亲自带队的,把野柔云仅剩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砖都掀开来看了。
博兰的私房钱藏在哪他上哪知道去,那条泥鳅又没写日记贴在墙上。
“是属下疏忽了。”暗夜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野棠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全咽了回去。
“回去之后,再抄一次家。”凌篁大手一挥。
“不对,尉光,你查一查博兰的私产,然后发给野柔云。”凌篁靠在副驾驶座上,忽然觉得再去抄一次野家确实没什么意义。
野柔云现在身无分文,再抄也只是浪费时间。但博兰那条泥鳅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藏私房钱,这个场子他必须找回来。
“然后顺便散播一下,博兰在外头有其他相好的。”凌篁又补了一句。
野柔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的兽夫背着她藏私,不管是私房钱还是私生子,只要触了这条底线,她绝对会炸。
到时候不用他动手,野家自己就会闹得天翻地覆。
“是,尊主。”尉光从副驾驶座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点开光脑开始查博兰的资产记录。他是凌篁的另一个副手,为人老实沉默寡言,凌篁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像暗夜那样没事就唱反调。
凌篁吩咐完之后满意地靠回座椅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招釜底抽薪算是他的得意之作,既能报复博兰藏私房钱,又能让野家后院起火,一石二鸟。
“尊主,你还真是下三滥。”暗夜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凌篁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实在是没忍住。
栽赃博兰有相好的,这招确实能离间野柔云夫妻,但手段属实不够光明正大。
“你懂什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凌篁理直气壮,端着茶杯晃了晃。
博兰那条泥鳅敢藏私房钱雇人埋伏他的女儿,他就让那条泥鳅知道什么叫后院起火。
野柔云要是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兽夫背着她藏了一大笔私产,还在外面有相好的,不用他动手,野柔云自己就会把博兰的蛇鳞一片一片揭下来。
“兵者,诡道也。”寒州从军务简报里抬起金色的眼睛,难得发表了一句评论。
他对凌篁这招釜底抽薪的评价相当客观,成本低,效果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