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婚契拿出来,光明正大地把翎狩塞进女儿的后院里。翎狩站在旁边,看着这只老壁虎跟野棠的父亲斗嘴,心想原来野棠的毒舌是遗传的。
不过反正婚契他签了,就算现在没有法律效力,他也比之前更进一步了。至少野棠的父亲认可他,这就是进步。
“妻主,您父亲跟翎狩签了婚契。”景曜站在试验田边上,趁着祁玄和赤珩还在跟凌篁斗嘴,赶紧给野棠发了条消息。他是老六,通风报信是他该做的。
“啥玩意儿?走地鸡要给我当后妈?”野棠刚睡醒,迷迷糊糊地摸到光脑,看到景曜的消息,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凌篁那个老登跟翎狩签婚契,这不是要娶翎狩吗。翎狩要是嫁给了凌篁,那不就是她后妈了。
那只走地鸡在零号监狱的时候天天跟她吵架,还想当她后妈,以后见面她得管他叫妈。
“妻主……”寒州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野棠的光脑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在军部处理过无数情报,再复杂的情报他也能一眼抓住重点,但刚才野棠把“您父亲跟翎狩签了婚契”理解成“走地鸡要给我当后妈”,这个逻辑跳跃他还是没能跟上。
不过他习惯了,他的妻主偶尔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景曜的意思是,你父亲代你跟翎狩签了婚契。”
“哦,那没事了。等我睡醒再说,婚契要有我亲自签才管用。我都没认证过,那张婚契就是废纸。”野棠把光脑往枕头底下一塞,被子一裹,继续睡了。
寒州看着她重新闭上的眼睛,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然后默默起床去军部上班。
试验田那边有祁玄和赤珩在,出不了大事。就算真出了大事,妻主说那张婚契是废纸,那就是废纸。
等野棠睡醒赶到试验田时,相亲大会已经散了。横幅被风吹得歪歪斜斜,全息天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翎狩的个人简介,田埂上散落着好几张被遗落的资格审核表。
祁玄和赤珩蹲在田边嗑瓜子,景曜在一旁整理收尾工作,凌篁已经带着他那份签了名的婚契回了安斯商会。
“走地鸡呢?”野棠扫了一圈没看到翎狩的影子。
“跑了。被那群雌性追了好几里地,翅膀都扇得快抽筋了。”赤珩幸灾乐祸地指了指远处天边那道正在仓皇逃窜的银灰色身影。
翎狩今天被追得够呛,相亲大会的消息一传出去,来了一堆雌性,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都没这么狼狈过。
“活该。谁让他乱签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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