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门口堵他,现在居然让他上牌桌。
不过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还能让野棠看到他的牌品。
“输了不许赖账。”祁玄掏出麻将牌往桌上一倒,哗啦啦的洗牌声在客厅里响起。翎狩在他旁边坐下,赤珩和寒州各占一边,四人牌局正式开张。
翎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副烂牌,又看了看祁玄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深吸一口气。他不会轻易认输的,不管是麻将还是追野棠,他都要撑到最后。
“战神变赌神。”野棠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客厅里四个雄兽围在麻将桌前哗啦啦地搓牌。
祁玄自从学会打麻将之后赌瘾贼大,每天晚饭后都要拉着人搓几圈,谁要是敢说“不玩”,他能追着那人念叨一整晚。
不过这只老蛟龙确实有赌神的命,从零号监狱到现在,麻将桌上几乎没输过钱。他脑子转得快,记牌准,出牌狠。
翎狩坐在祁玄对面,银灰色的鹰眼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牌。他在零号监狱的时候跟野棠打过几次,每次都被赢得连裤衩都不剩,今天有祁玄在旁边,说不定能翻本。
赤珩翘着尾巴嗑瓜子,寒州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扑克脸,四只雄兽洗牌码牌出牌,整个客厅都是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野棠看着这群白天还因为争风吃醋差点打起来的雄兽此刻安静地坐在一起搓麻将,觉得这个家有时候也挺神奇的。
祁玄抬头冲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棠,今晚赢的钱全归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野棠笑着摇了摇头,“你把牌看清楚,别把五筒当四筒打了。”
祁玄低头一看,果然摆错了。
祁玄在赌桌上一向没有对手,但这次,他竟然栽了。寒州摸牌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张都像是提前知道祁玄要什么似的,精准地卡在他需要的牌上。
祁玄连打了这么多局,一局没胡过,全被这只黑心豹子截胡。这只豹子今天刚突破回来,第一次上麻将桌,怎么能打得这么老辣。
“小豹子,你是不是出千了?!”祁玄把牌往前一推,冰蓝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寒州。他仔细回想寒州今晚的每一张牌,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打三万,寒州碰;他打五条,寒州杠;他刚听牌,寒州直接自摸。这种精准程度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没有。”寒州面不改色,继续不紧不慢地码牌。他确实没有出千,只是当初在零号监狱当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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