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千军,凌篁被她撵得上蹿下跳,在院子里跟女儿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那群被带来的世家子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上前帮忙还是该往后退。他们是被人族尊主忽悠来的,说少主年轻貌美、温柔大方、急需优秀雄兽充实后院。
可现在他们只看到一个拿着扫把追着亲爹满院子揍的暴躁小雌性。那个还穿着军装的豹族总指挥站在门口,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的少主。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示威,只有一种让人读不懂的平静。好像他从头到尾都没把他们当成威胁。
好像他根本不需要争,因为野棠已经用扫把替他回答了一切。白泽族那位少爷率先往后退了半步。他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在这里。
“谋杀亲爹啊!”凌篁被野棠追得满院子乱窜,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扫把戳得东倒西歪,新换的袍子上又印了好几个扫把印。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唯独被亲闺女拿扫把追着揍这件事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是孤儿,孤儿!”野棠扫把挥得更狠了。这只老登十几年不管她,现在跳出来认亲,还三番两次欺负她的兽夫,她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凌篁被追得抱着头躲,大喊自己是她亲爹,野棠回他一句“没给抚养费”,扫把继续往他背上招呼。
他躲到白泽族少爷身后,白泽族那位少爷很有礼貌地侧身让开了,嘴上还客客气气地说了句“尊主,这是您的家事”。旁边几个世家子弟也纷纷往后退,谁都不想掺和这对父女的战争。
野棠扫把一挥直取凌篁面门,凌篁吓得直接抱头蹲下。扫把停在半空中,野棠喘着气低头看着地上这只狼狈不堪的老登,忽然觉得跟这种人置气也挺没意思的。
她把扫把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寒州面前站定,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欢迎回家。”
寒州垂眸看着她,把她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掌心里。不管外面有多少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世,他只需要知道她是他的妻主就够了。
“老登,你再挑拨我们家庭关系,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野棠拉着寒州的手进了门。
这句话她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说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敲在地上。凌篁蹲在院子里,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大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暗夜在旁边默默递上一条干毛巾,想了想又递上一瓶跌打损伤膏。尊主今天虽然没被泼水,但背上挨了好几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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