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早就提醒过尊主,少主护短,谁的面子都不给。尊主非要当着少主的面嫌弃那只苍狼,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小棠儿!你先别急着拒绝啊,跟我回领地看一看,保准你满意。我们人族领地里有好多优秀雄兽,比你家里这些歪瓜裂枣强多了——”凌篁不死心地又喊了一嗓子。
门再次被打开,凌篁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盆冷水迎面浇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野棠端着空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滚,死老登。”她说完又把门关上,这次还反锁了。
凌篁浑身湿透地站在院子里,头发黏在脸上,新袍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整个人狼狈得跟刚被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暗夜在旁边默默递上一条干毛巾,心想这才哪到哪,少主还没拿皮带抽尊主呢。尊主这次来帝国,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棠棠,别生气。你父亲说得其实没错。”幽猎伸手轻轻拉住野棠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沙发上,灰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在人族鼎盛时期,平民种族的兽人确实连接近人族雌性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史书上记载的事实。
苍狼族没有神兽血脉,世代上限都是S级,放在万年前人族昌盛的时代,他确实连给野棠提鞋都不配。凌篁说的不是假话,只是他不在乎。
“他不是我父亲。”野棠把空盆往旁边一搁,胸腔里的火还在突突地跳。那个死老登,十几年不管不顾,她一个人从野家后院爬到零号监狱,从身无分文爬到帝国首富,他在哪里。
现在她日子好过了,他忽然冒出来认亲,上来就对她挑的男人指手画脚。
她娶什么样的兽夫关他什么事,幽猎是她从森林里捡回来的,从森林一路驮着她走到现在,是她亲自认定的第一兽夫。谁都不能说他不好,亲爹也不行。
幽猎看着她这副炸了毛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
“尊主,现在怎么办?”暗夜看着浑身湿透、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墩上唉声叹气的凌篁,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大场面都不如今天精彩。
堂堂人族尊主,被亲闺女用一盆冷水浇成了落汤鸡,传出去怕是整个暗影商会的脸都要丢光。
“还能怎么办,等呗。”凌篁裹着暗夜递过来的干毛巾,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当年被野柔云诓骗搜刮干净赶出野家的时候至少还能维持几分体面,现在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