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让野百合大出血才拍走的,野柔云为此抵押了好几处庄园。
“只要不烦我头上,随她们蹦跶。”野棠伸了个懒腰,把平板往沙发角落里一扔。
野柔云花重金给野百合造势,铺天盖地的全息广告屏有一大半是租用至尊拍卖行的产业,而那些广告费里有一部分是她的分红。
换句话说,野家每花一笔钱给野百合做宣传,她野棠的账户里就会多一笔进账。她有什么好气的,她巴不得野柔云再多砸几个亿。
“棠棠——”幽猎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灰蓝色的眼睛越过沙发看向窗外。他的听觉远超其他兽人,悬浮车还在好几里外他就听到了引擎声。
“乖女儿,你爹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穿透院墙,伴随着悬浮车降落的气流声,把院子里的猫薄荷吹得东倒西歪。
凌篁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喇叭,黑发黑瞳,五官深邃,和野棠那张脸至少有七八分相似。他身后跟着暗夜,手里捧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锦盒,显然是终于补上了见面礼。
凌篁在光脑上跟暗夜商量了许久,决定换个方式,女儿不是喜欢钱吗,他凌篁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
野棠看着院子里那个举着大喇叭、笑得一脸灿烂、浑身上下挂满了各种名贵饰品的中年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离大门最近的祁玄,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把门关上。”
“得令。”祁玄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还特意冲院子里的凌篁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大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凌篁拍门的声音,夹杂着大喇叭的回响:“诶,乖女儿,你别,你爹我带钱了!带了好多钱!暗夜,快把锦盒打开给她看看!看到没有,全是人族领地的稀世珍宝,比离九那只老狐狸给你的多多了!乖女儿,开门啊!”
“让他进来吧。”野棠看在钱多的份上,终于松了口。祁玄不情不愿地把门打开,凌篁抱着那几个锦盒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挂着“我女儿终于肯见我了”的灿烂笑容。
“这才对嘛,小棠儿,来来来,叫声爹。”凌篁把手里的锦盒往茶几上一放,盒盖自动弹开,各色宝光把整个客厅映得五彩斑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翘起二郎腿,等着女儿被这些稀世珍宝感动得热泪盈眶。
野棠连看都没看那些锦盒一眼。她熟练地从空间里掏出那把红木框白玉珠的算盘,往茶几上一搁,手指在算珠上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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