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
“可爱可爱,你最可爱。”野棠赶紧顺毛。祁玄满意了,他就知道小棠喜欢他,他得想个办法让野棠也夸他毛茸茸,虽然他没有毛,但他可以穿皮草。
“圆毛没毛了,我就不信你还喜欢。”祁玄的目光落在置物架上的剃毛器上,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只小白虎现在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他拿起剃毛器,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浴室里响起。“小棠,这天气也怪热的,我给他把毛剃了怎么样?凉快。”
“那倒也不必。”野棠一把按住祁玄蠢蠢欲动的手腕。把人家白虎元帅的毛全剃了,跟当众扒人家衣服有什么区别。
景曜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秃毛虎,怕是宁可回北境再跟邪兽打一架也不想活了。
上次只摸了几下虎头就觉得手感跟幽猎不一样,更蓬松更柔软,像陷进一团被阳光晒过的云朵里。
祁玄看着野棠护短的模样,悻悻地把剃毛器放回去。算了,反正这只小猫崽现在缩成巴掌大,连翻身都翻不了,对他构不成威胁。
第二天一早,战阳就带着精心准备的“诊金”和那张字迹工整的卖身契来到了西郊庄园。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尾巴梳得一丝不苟,还换了身新袍子,看起来比来提亲还郑重。
“战神大人。”战阳笑眯眯地跟祁玄打招呼,态度殷勤得让祁玄浑身龙鳞都不舒服。
“你来干什么?”祁玄站在门口,没有半点让路的意思。这只老白虎笑得跟只狐狸似的,肯定没安好心。
“这是景曜的医药费。”战阳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张晶卡,还有五个储物戒指,双手递给祁玄,“剩下的,白虎一族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呐,这是小儿的卖身契,以后他就任野棠使唤。洗衣做饭暖床看门样样精通,概不退换。”
“战阳,你还要脸不要?”祁玄低头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卖身契,字迹工整,条款齐全,连“洗衣做饭暖床看门”这种话都写得一本正经。
“不要了。”战阳理直气壮。脸面算什么,能帮他儿子嫁进野棠家就行。他看到野棠从客厅里走出来,立刻绕过祁玄,把景曜的卖身契、嫁妆戒指和晶卡往野棠怀里一塞,“野顾问,景曜就抵押给你了啊。没事来白虎族喝茶,我们全族都欢迎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堕兽在追,悬浮车升空时带起的风把院子里的猫薄荷吹得东倒西歪。
“不是,叔叔,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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