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翎狩欺负小爷。小爷辛辛苦苦击退一波兽潮,让他安排个住处,他竟然让小爷去外面搭窝。”
赤珩一进门就开始告状,翅膀耷拉下来,尾巴也垂在地上,整只鸟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刚才在翎狩面前还一副大哥大的嘴脸,现在到了翎岚跟前,立刻变成了被欺负的小可怜。
“他让你去外面搭窝?”翎岚放下茶杯,眉毛微微挑起。她这个儿子嘴硬心软,但让援军去树上搭窝这种事,确实像是翎狩能干出来的。
八成是被赤珩刺激到了,面子上挂不住,就拿歪脖子树撒气。她站起身拍了拍赤珩的肩膀,“走,姨带你去挑房间,挑最大那间。”
“谢谢岚姨!岚姨最好了!”赤珩立刻收起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翅膀欢快地扇了好几下,跟在翎岚身后屁颠屁颠地往指挥所后面的军官宿舍走去。
他路过翎狩身边时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冲翎狩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你看,小爷有岚姨罩着,你的地盘小爷照样横着走。
翎狩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亲娘把赤珩领进了最大最好的那间军官套房,银灰色的鹰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间房他之前想住,被翎岚以“你是指挥官要以身作则”为由赶到隔壁小房间去了。现在这只莽夫一来就住进去了,他母亲还亲自给他铺床。这到底谁是亲儿子。
“母亲,到底谁是你亲生的?”翎狩站在走廊里,看着翎岚亲自把一套崭新的被褥抱进赤珩的房间,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在西北防线待了这么长时间,每天跟邪兽拼命,他母亲连句辛苦了都没说过。这只莽夫刚来第一天,他母亲又是安排房间又是亲自铺床,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你是我亲生的,但小珩是小野棠的兽夫。”翎岚头也不回,把被子抖开铺在床铺上,动作利落而熟练。
野棠对天翎隼族有恩,要不是野棠,翎狩现在还被关在零号监狱里等死。这份恩情她一直记着,照顾野棠的兽夫就是替她还人情。
“那我还是小豆芽的未来兽夫呢!”翎狩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翅膀僵在半空中,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翎岚铺床的动作终于停住了。她转过身,凌厉的鹰眼上下打量了自己这个嘴硬了大半辈子的儿子,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哦?可我记得,人家小棠可没看上你哦。”
“连寒州那个闷葫芦都嫁进去了,我凭什么不行?”翎狩不服气。
寒州从进零号监狱那天起就没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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