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嗓音叫她“小棠”。
赤珩还趴在她膝盖上呢,听到祁玄这一通输出,连撒娇都忘了,赤红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能撒娇了,没想到这条老壁虎不要脸的境界又突破了。
野棠叹了口气,伸手把肩头那条还在假哭的蛟龙也拎下来放在膝盖上,一手揉赤珩的翅膀,一手戳祁玄的龙角。“都宠,行了吧。”
寒州偏过头去,简直没眼看。这条蛟龙,不对,这条龙,帝国第一条化龙的蛟,在战场上让堕兽闻风丧胆的战神,五百多岁的传奇,此刻正趴在野棠膝盖上,和一只巴掌大的朱雀幼崽挤在一起争宠,还用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嗓音假哭。
到底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他在军部待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堕兽潮压境时面不改色,军部会议上被一群老将围攻时从容应对,唯独眼前这个画面让他有点生理不适了。
“我回书房。”寒州站起身,金色的眼睛扫了一眼野棠膝盖上那两只还在互相挤来挤去的幼崽。他需要回书房看几份军务文件冷静一下。
“小胖鱼,看到没,连黑心豹子都受不了你。”祁玄从野棠膝盖上抬起脑袋,得意地冲沧溟扬了扬下巴。
“他是被你恶心走的。”沧溟冷冷地放下古籍,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这条老蛟龙对自己恶心人的功力毫无自知之明,刚才那通假哭,别说寒州,连他都起了一身鱼鳞。
“怎么就是本战神了?明明是你跟小红毛吵架把人家吵走的。”祁玄不服气,从野棠膝盖上飞起来,化成人形跟沧溟理论。
“你。”沧溟言简意赅。赤珩趴在野棠膝盖上,看看祁玄,又看看沧溟,觉得这两只海族吵架比他在南疆看天雷还有意思。
“小猫崽,你在北境欺负完我幽猎哥,现在怎么?打算在我家小棠眼皮子底下继续欺负我幽猎哥?”
祁玄从沙发上站起来,霜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肩头滑动,冰蓝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角落里正在默默扒饭的景曜。
他在北境帮幽猎干活的时候可都看见了,还给幽猎加了好几倍的工作量。
景曜放下碗,琥珀色的眼睛坦荡地迎上祁玄的目光。“战神大人,不对,祁玄哥,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深刻反省过在北境的错误,以后进了门,你就是我四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祁玄被他这一声“祁玄哥”叫得龙鳞都竖起来了,这条小老虎在北境的时候多威风,现在怎么跟换了只虎似的,不过他想起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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