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尖叫着往后退。
“这一皮带,是你骂我的。”野棠再次扬起皮带。雪月被抽得连连后退,精心打理的雪豹纹华服被皮带抽出了好几道褶皱,她带来的那几个豹族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上前。
“你们都是死人吗?!”雪月捂着被抽红的手腕,冲身后那几个豹族护卫尖声咆哮。她从小被豹族长老们宠坏了,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别说挨打,连句重话都没听过。今天被野棠当街抽了好几皮带,这份屈辱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几个豹族护卫面面相觑,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但很快又齐刷刷地停下了。沧溟往前迈了一步,深蓝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SS级海渊王族的威压无声地铺展开来,那几个护卫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寒州站在野棠身后,金色的瞳孔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同族。
“这位,大妈?”野棠用皮带指着雪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这里是帝都,你当这里是你们豹族?你在豹族关起门来作威作福没人管你,跑到帝都来动手打我的兽夫,你是觉得帝都的律法治不了你?”
“我管教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插手!”雪月捂着手腕,声音依旧尖利,但底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她以前在豹族领地里想怎么对寒州就怎么对寒州,从来没人敢拦。
“证据呢?”
“什么?”雪月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雌性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证据证明他是你儿子。”野棠站在原地,皮带垂在身侧,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雪月懵了,这还需要证明?她生了他,他就是她儿子,天经地义,全帝国都是这么过来的,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当母亲的还需要拿证据证明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你是不是疯了?”
“他叫什么名字?”野棠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是在做一个例行公事的笔录。
“他叫——”雪月张了张嘴,忽然卡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寒州叫什么名字。
他出生的时候她嫌他黑毛不祥,连名字都没给他起,她一直叫他黑子、不孝子、扫把星,却从来没叫过他真正的名字。
“他生日是哪天?”野棠又问。雪月嘴巴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记得他的生日,只记得他出生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她看到他一身的黑毛,觉得晦气。
“穿多大尺码的衣服?喜欢吃什么?他今年多大了?”野棠一连串的质问砸过去,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记耳光。雪月被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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