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至少不用担心后院失火。捏着鼻子认了。
寒州立马把账户里全部的钱转给了野棠。光脑屏幕上弹出来的数字精确到个位数,有零有整,不是一千万的整数,也不是六百万的约数,而是一千六百万四千三百四十五——这是他从十五岁独立开户起,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全部积蓄。他被家族吸血吸了这么多年,军部每个月往旧账户里打的封口费从来到不了他手里,这笔钱是他从零开始,靠着作战补贴和年终奖金一个星币一个星币省出来的。
“我,就只有这点积蓄,你,别嫌弃。”他垂下金色的眼睛,声音依旧是那种冷淡而克制的语调,但尾音微微发紧,他这点钱在野棠收过的陪嫁里大概连零头都算不上。
野棠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这只豹子被家族榨了这么多年,十五岁之前所有的军饷全进了豹风的口袋,十五岁之后还能攒下这些家底,靠的恐怕是战场上拿命换来的补贴和无数个日夜的精打细算。
他大可以把账户余额凑个整数转过来,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寒酸,但他没有。他把每一个星币都转给了她,连零头都没留。“不嫌弃,很多了。”
野棠想了想,这群雄兽一个个把全部身家都交给了她,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沧溟留了两千星币应急,寒州转完账之后账户余额直接归零,幽猎和赤珩更是从进门起就没给自己留过一个子儿。
她虽然爱财,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兽夫出门在外被人笑话。“我还是给你们发点零花钱吧。出门在外,兜里还是有点比较好。沧溟,你说,每个月需要多少。”
“两千就够了。”沧溟只需要护鳞油,其他的他完全没什么用的。衣服穿海渊王族特制的鲛绡纱,几百年穿不坏;食物吃野棠做的,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合他胃口;出行有悬浮车,在家有温泉池。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寒州?”
“我不用。”寒州的回答更简短。他从十五岁起就没养成花钱的习惯,军部的食堂管饭,宿舍管住,作战补贴他从来不花,全攒下来等着有一天能攒够脱离家族的资本。现在那些钱都给了野棠,他觉得这样挺好。
野棠没理他们,盘算了一下帝都的物价水平。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百星币,她给家里这几只雄兽发一万应该够了。
她的手指在光脑上点了点,给沧溟、寒州、幽猎、赤珩和祁玄的账户各自转了一万星币,备注写着“零花钱”。
“不够再问我要,我的兽夫出去不能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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