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生气”这条家规又往前提了好几位。
“哦,好。那寒州,我先回去了,你忙完回来吃饭。”野棠把算盘和皮带收回空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冲寒州挥了挥手。
“好。”寒州站在军部门口的台阶上,金色的眼睛目送那辆悬浮车升空。悬浮车消失在云层中,他才收回目光,整了整军装袖口,转身走回军部大楼。
门口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完,几个年轻参谋撞上他的视线,被他冷冷一扫,立刻收起光脑上的内部群聊画面,立正敬礼,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寒州推开指挥室的门,副官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他敬了个礼,把积压了好几天的文件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寒州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头也不抬:“我父亲的事,不用再汇报了。”
副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那豹风那边,军部还需要继续往那个账户里打款吗?”
“停掉。”寒州翻了一页文件,金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那张断亲书野棠替他拿到了,从今天起他跟那个家族没有任何关系。
他再也不用每个月看着自己的军饷流进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再也不用在军部门口被堵着骂不孝子。
副官点点头,退出了指挥室。门关上之后他在走廊里掏出光脑,把豹风今天的精彩表演配上那张断亲书的照片,发到了军部的内部通报栏里。标题只有一行字:总指挥已与原生家族断绝关系,今后该家族任何诉求均与军部无关。这篇通报很快被转发了无数次。
沧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湿巾,抓住野棠的手就开始仔仔细细地擦,从指尖到指缝,连指甲边缘都没放过。那只黑毛豹子刚才亲了她的手,她摸了那头黑毛豹子的头发,四舍五入就是那只黑毛豹子的味道沾了她一身。“臭的。”
“刚才光顾着寒州了,忘了家里还有个傲娇大醋精。”野棠踮起脚尖,在沧溟脸颊上亲了一口,“别吃醋了。”
沧溟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深蓝色的眼睛微微垂下看着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色。他把湿巾收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野棠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下次再亲他,我不帮你拿算盘了。”他的声音清冷而认真,像是在宣读一条不可违抗的军令。但尾音里那一丝极淡的鼻音出卖了他,这条人鱼不是在威胁,是在委屈。
他在军部门口站了那么久,又是递算盘又是拿渡灵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