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实在忍不住了,他就是附近镇上的平民雄兽出身,几个月前零号监狱还关满了人的时候,他每天站岗都能闻到院子里飘出来的烤肉香。后来野棠搬走之前还给他们护卫队每人塞了一箱猫薄荷和几大包肉干,说是感谢他们站岗辛苦。
他嚼着肉干,看着门口这只暴跳如雷的老白猿,觉得这画面实在有点滑稽,兽神殿在外面装神弄鬼也就算了,跑到零号监狱来嚷嚷着要净化邪兽,里面都空了,哪来的邪兽?
附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群年轻人居然拿他当吉祥物,他可是兽神殿大长老,是兽神在帝国的代言人。
几千年前兽神殿鼎盛的时候,女皇登基都要先来兽神殿跪三天三夜求兽神赐福,现在这群不懂敬畏的晚辈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野棠头上,野柔云说得没错,那个邪兽蛊惑人心,把整个帝国都带坏了。必须净化。
附山在零号监狱门口吃了闭门羹,还被人说是吉祥物,老脸挂不住了。他冷哼一声,把兽神权杖往地上一插,盘腿坐在零号监狱大门外的空地上,闭上眼睛开始推演野棠的位置。周围的白袍祭司们围成一圈,齐声吟唱起古老的兽神颂歌,能量波动一圈一圈地荡开,惊得方圆几里内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片刻之后附山睁开眼睛,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一个清晰的方向锁定在帝都西郊的某处庄园。他站起身,也不管什么排场了,直接带着一群白猿祭司浩浩荡荡地朝着西郊庄园杀了过去。
附山带着一群白猿祭司浩浩荡荡地杀到西郊庄园,还没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院子里,幽猎靠在老树上,银灰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拂动,手里端着一杯茶,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赤珩蹲在喷泉池边,翅膀半展开,赤红色的瞳孔里真火翻涌,嘴角挂着一个跃跃欲试的坏笑。沧溟靠在温泉池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池沿,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景曜从老树后面走出来,白虎族天生的威严气场全开,琥珀色的眼睛里杀意毫不掩饰。寒州趴在野棠肩头,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尾巴尖紧紧勾着她的衣领。五个人像看猎物一样看着附山,笑容里带着几分摩拳擦掌的期待。
附山活了快千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被五个SS级战力同时盯着笑,还是头一回。他感觉自己背上那层白毛都竖起来了。
但他还是强行吐出那套说辞:“奉兽神令,前来净化邪兽。”只是声音比在零号监狱门口时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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