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尖又响,像是淬了毒的鞭子抽在朝堂的空气里。
“你要什么交代?”野棠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个蝰蛇族的朝臣。
“猫薄荷的来历,你治愈的手段。”蝰蛇族朝臣昂着头,竖瞳里满是贪婪的冷光。野柔云答应过他,只要他能在朝堂上把野棠逼到墙角,野家就会把猫薄荷的独家供应权分给他们蝰蛇族一份。
“关你屁事。”野棠连眼皮都没抬。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蝰蛇族朝臣的脸从灰白涨成青紫,他活了快两百年,在朝堂上跟无数人唇枪舌剑过,还从来没人敢在女皇面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怼他这四个字。
“毫无教养!”蝰蛇族朝臣气得浑身发抖,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在朝堂上站了上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雌性。一个连家族都没有的孤雌,仗着女皇的偏袒和几个雄兽的保护,就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口出狂言。
“关你屁事,我又没爹没妈的。”野棠连眼皮都懒得抬,这群人翻来覆去就会这几个词。上次骂她没教养的是野柔云身边那条蛇,这次又是条蛇,蛇族是跟野家签了批量培训合同吗,词汇量都不带更新的。
她确实没爹没妈,原主的亲爹不知道是谁,亲妈,或许不一定是亲的,把她扫地出门,她那点少得可怜的教养还真不是野家给的。
沧溟无声地往前迈了半步,修长的身形挡在野棠身前,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那个还在发抖的蝰蛇族朝臣。
他一个字都没说,但SS级战力的威压已经无声地铺展开来。
那个蝰蛇族朝臣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头顶压下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精心打理的官帽滚出去老远。朝堂两侧好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朝臣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
“放肆。”沧溟的声音不高不低,清冷的声线在安静的朝堂上清晰得像冰锥敲在玉石上。
“沧溟大人……”蝰蛇族朝臣跪在地上,竖瞳里满是惊恐。他敢对野棠大呼小叫,是因为他笃定这个FF级的小雌性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女皇一时兴起的宠信。
可他万万没想到沧溟会亲自站出来。这位海渊王族的继承人从进了朝堂就一个字都没说过,安安静静地站在野棠身侧,他还以为沧溟只是例行陪同,没想到他会为了这个雌性当场发难。
“我的妻主也是你们质疑的?”沧溟垂下眼睫,深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深海的暗流。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雌性,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人,这群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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