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松开翎狩的头发,飞回野棠怀里,乖乖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用那双冰蓝色的竖瞳警惕地盯着翎狩,生怕他又凶姐姐。
“你还有?!”翎狩捂着被扯得发麻的头皮。他刚才还在痛斥野棠把唯一一瓶渡灵白露贱卖给了安宁,结果她反手又掏出来一瓶喂给了祁玄。
野棠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取出了一瓶,随手扔给赤珩。赤珩接过奶瓶仰头就灌,咕噜咕噜几口下去,只觉得一股清冽醇厚的灵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连昨晚熬夜搓麻将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喝完把空奶瓶往桌上一放,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奶渍,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爽!”
“小豆芽,我的呢……”翎狩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他刚才还说这东西是无价之宝,现在野棠随手就掏出来两瓶,他终于明白了,渡灵白露在小豆芽这里跟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他想起自己刚骂她蠢蛋,又骂她败家雌性,现在开口要东西总觉得心虚理亏。
“刚才安院长可是花了两亿哦,你想白嫖不成?”野棠笑眯眯地托着腮。
“本少主昨天带的钱都输给你了!你,你先赊我一瓶,回头我十倍还你。”
“呐,赏你了。”野棠看他这副窘样,没再继续逗他,从空间里又取出一瓶渡灵白露扔了过去。翎狩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看着手里这瓶乳白色的液体。
这就是刚才被他痛斥为“两个亿贱卖了半个帝国”的渡灵白露。他刚才还骂野棠是败家雌性,现在自己手里也握着被她随便送的渡灵白露,忽然觉得自己那番痛心疾首的科普简直就是在演独角戏。
“走地鸡,现在是谁没见过世面?”赤珩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得意地扬起。
“是本少主,行了吧。”翎狩把渡灵白露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指里,难得地没有继续嘴硬。
“走地鸡,你怎么不喝?”赤珩看着翎狩把那瓶渡灵白露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指,而不是像他一样仰头就灌。
“你知道一滴未稀释的渡灵白露在拍卖会上能卖出多少钱吗?”翎狩抬起眼,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识货的小孩。
“多少?”赤珩随手把空奶瓶放在石桌上。
“保守估计,十个亿。”
“你说多少?!”赤珩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
“十个亿。”翎狩伸出两根手指交叉,比了个“十”的手势。
赤珩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个空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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