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珩,而是她的体面。她可以在家里打赤珩打到皮开肉绽,但在公共场合跟人泼妇骂街绝不是贵族所为。
她扫过野棠身后的护卫队,那些护卫的制服上都别着帝国研究院的标识,能调动研究院护卫队的人,整个帝国不超过五个。
她迅速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然后开了口,语气礼貌而疏离,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这位雌性,你是谁家的千金?”
“我是我自己家的。你们不买东西,可以别挡路吗?别人还要买呢。”野棠的语气比她还礼貌,脸上甚至还挂着职业假笑,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你爱谁谁别耽误我逛街”的不耐烦。
路过的几个顾客早就看这对孔雀母子不顺眼了,站在路中间高谈阔论,把店铺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现在有人替他们出声,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母亲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白锦往前逼了一步,下巴高高扬起,那头红白交杂的头发在商场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扎眼,“毫无教养,你的家教呢?”
野棠靠在幽猎身侧,连站姿都没换,只是从赤珩的指缝间瞥了白锦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棵长得歪七扭八的盆栽:“杂毛鸡,你不叫唤会死啊?你挡路了。”
赤珩直接笑出了声。他一手还捂着野棠的眼睛,另一只手撑着膝盖笑得弯下了腰,肩膀一抖一抖的,翅膀差点从袍子底下弹出来。
杂毛鸡!杂毛鸡!小狱长上次叫翎狩走地鸡他还没有特别直观的感受,这次叫白锦杂毛鸡,他只觉得这个词简直是量身定制。
白锦那张气得扭曲的脸配上那头红白交杂的头发,跟一只被开水烫过的杂毛鸡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领口那簇精心打理的红白渐变色短羽,此刻也和他涨红的脸形成了某种滑稽的呼应。
白锦的脸从猪肝色涨成了紫色,又从紫色往黑色发展。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红白交杂的头发在气流的震动下微微颤抖,领口那簇引以为傲的短羽炸成了两团,嘴巴张开想骂回去,但除了“你——你——”之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白蒹葭握住白锦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生平最恨的事情有两件:一是被人说粗鄙,二是失控。
野棠那句“杂毛鸡”完美地戳中了她所有的雷点。她感觉自己的体面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决堤,但她强行压制住了翻涌的情绪。眼前这个小雌性身边有研究院护卫队,身边站着一头银发的苍狼和她的儿子赤珩,姿态从容眼神坦荡,被她当众顶撞也毫不怯场。
帝国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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