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监狱门口。
赤珩的眼眶突然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哭腔:“呜呜呜,小狱长,你好可怜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完全忘了他正在揭幽猎老底这件事。
赤珩哭起来和他打架是一个风格——毫无保留,气势磅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尖红红的,赤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他哭得极其投入,肩膀一抖一抖的,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呜呜呜……你不要难过……他们不要你,小爷要你……”
野棠脸上的嫌弃凝固了一瞬。
“以后小爷保护你!谁欺负你小爷烧谁!野家那群王八蛋,小爷明天就去把他们家大门烧了!呜呜呜……”
赤珩越哭越来劲,越说越激动,从保护她一路说到烧野家大门,又从烧大门说到要让他爹出面给野家下战书,脑补的剧情已经发展到朱雀族和野家全面开战了。
野棠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攥着那个浇水的塑料壶,听着赤珩嘴里越来越离谱的复仇计划,嘴角从微微抽搐变成了明显抽搐。
她有这么可怜吗?她是被野家扔出来了没错,但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账户里有几百万星币,住着独栋小别墅,养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每天撸毛茸茸撸到爽,还有帝国的顶级战力排着队给她送钱。
她的生活水平已经比她上辈子996当社畜的时候高出好几个档次了。怎么在赤珩嘴里,她变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白菜?
“你够了!”野棠实在听不下去了,弯下腰一把揪住赤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赤珩被她拽得打了个嗝,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悲伤变成了困惑。“我不可怜!我有房有车,不对,有房有狗有存款,你哭什么哭!”
赤珩眨了眨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歪着头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但下一秒他又嘴一瘪:“可是你那时候好小一只,在森林里好害怕……”
“我没害怕!”野棠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我当时在想怎么烤兔子!”
赤珩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就在这时候,一道低沉的精神力波动无声地扫过院子,带着苍狼特有的冷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幽猎的精神力传音。
“不准靠近她。”
赤珩的眼泪瞬间止住了。变脸速度之快,让野棠叹为观止,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没干,但眼神已经从可怜巴巴切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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