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珩带了一瓶可乐,空间超市的饮品区自动补货的,她只是觉得朱雀观察区温度高,喝点冰可乐应该很爽。
赤珩啄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一口,然后整个鸟僵住了。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激感、焦糖的甜、咖啡因的微微苦、冰镇后的清凉,几种体验同时冲击了一只从来没接触过现代饮料的朱雀的感官系统。
他喝完一整罐可乐之后,用鸟喙敲着空罐子追着野棠要第二罐,尾羽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从那以后,汽水、奶茶、蛋糕、冰淇淋就成了赤珩的每日标配。
野棠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带不同的零食——今天是珍珠奶茶,明天是草莓圣代,后天是芒果千层蛋糕,每一次赤珩都会用一种“天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的夸张反应来表达他的喜悦,极大满足了野棠作为投喂者的成就感。
至于翎狩——野棠一边翻着烤架上的羊排,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翎狩的爱好估摸着就是跟她吵架。
三号观察区那只银灰色游隼,每天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在她送饭的时候按呼叫铃,然后隔着玻璃墙跟她互怼。从“走地鸡”怼到“文盲鸟”,从“不给钱就没肉”怼到“你等着明天我一定把钱甩你脸上”,半个月来剧情毫无推进,每天的对话内容高度雷同,唯一的变量是她发明的新外号越来越多。
翎狩从来没给过一分钱,也从来没低过一次头,但每次送饭他都准时按铃,吵架的时候精神抖擞,吵完了就气鼓鼓地飞回栖架顶上,背对着她生闷气。
同样都是扁毛,赤珩就讨喜得多。
今天下午野棠给赤珩送草莓圣代的时候,赤珩主动低下了头——不是吃,是把胸口那片最柔软的、常年被羽毛覆盖的浅红色绒毛凑到玻璃墙的喂食口前,用鸟喙轻轻敲了敲玻璃,示意她伸手。
野棠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喂食口,指尖触到那片绒毛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化了。朱雀的绒毛不是凉的,是温热的,带着一种阳光晒过的羽绒被的触感,软得像云,细得像丝绸,手指埋进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底下强健有力的心跳。
她摸了摸那片软毛,赤珩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的、属于鸟类但很像猫的咕噜。
“你怎么这么乖啊。”野棠发自内心地感叹。
当天晚上赤珩在观察区里活动的时候掉了一根尾羽。朱雀的尾羽是他全身最珍贵的羽毛,赤红如焰,末端泛着金红色的光晕,即使在黑暗中也散发着微微的热度。
对于朱雀族来说,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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