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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棠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正站在五号观察区的门口,面对着眼前巨大的水池,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说实话,之前鹿羽说让她重点关注一下沧溟,她都点头答应了。
作为一名在二十一世纪被甲方和领导千锤百炼过的优秀打工人,“甲方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早已刻进了她的DNA,鹿羽特意提过的事,她就一定会认真去做,绝对不打折扣。而现在,她的任务目标正沉在水池底部,一动不动。
沧溟的人鱼形态在水中悬浮着,巨大的鱼尾从深蓝渐变成银白的鳞片在水光中折射出宝石般的冷光,淡青色的鳞片覆盖着他精壮的上半身,海藻般的长发在水中无声漂散。
这场面放在水族馆里绝对是人气爆棚的打卡点,但此刻野棠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呼吸上。
鹿羽说他已经十一天没有离开水面了,人鱼的肺需要空气,超过两周不换气就会有损伤。今天是第十二天。
野棠按下窗口呼叫器的按钮,对着水池喊了好几声:“沧溟!浮上来!吃饭了!”
水面纹丝不动,水中的那条人鱼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野棠又喊了两遍,还是没反应。她推了推餐车上那支浅蓝色的海藻味营养剂,试图把传送口的盖子打开把东西塞进去,但五号观察区和其他几个不同。
这间是水环境,传送口连接的是一个悬浮在水面上的小平台,如果沧溟不浮上来,东西塞进去了也只能漂在水面上,他根本不会碰。野棠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了五号观察区的安全门。
正从传送口取走猫薄荷、正准备嚼的赤珩,鸟喙里的叶子掉在了地上。隔壁观察区里,刚走到玻璃墙前的景曜和寒州同时僵住了——他们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同时停止了和精神力场的搏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正在推开安全门的小雌性身上。翎狩在空中悬浮着,一双鹰眼瞪得溜圆。
幽猎的反应最直接,他一个箭步冲到安全门前,用嘴叼住了野棠的裤脚,往后扯了一下。那力道控制得极轻,不会拽疼她,但又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不赞同。
“没事没事,”野棠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压低声音说,“我就去看看,他要是醒着我就出来。”
幽猎松开了她的裤脚,不是因为放心了,而是因为他在心里飞速判断了一下,沧溟是五位中目前唯一一个海族,由于是在水中,他比其他几位更难被外界刺激唤醒。
如果野棠只是靠近水池边,也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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